但想起謝瓴的倔驢性子,還是道,“罷了,去看看吧。”
他們母子關係本就不堪,沒必要因為一個戚以棠更加惡化。
秦漣月低頭應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嬤嬤攙著太后走在前面,謝長卿幾乎和秦漣月並肩而行。
他表情陰沉,壓低聲音,“……那上面寫的都是真的?”
法會開始前,秦漣月偷給他塞了一張紙條。
秦漣月道,“十一弟,無風不起浪,本宮縱然同戚姐姐有些過節,也斷不可能憑空造謠,拿莫須有的事栽贓她。”
“有或沒有,等會兒一看便知。”
謝長卿攥緊了拳頭,表情更加難看。他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個安分的!
皇兄看走眼也就罷了,她竟然也眼瞎得徹底——恭王哪裡比得上皇兄?
眼睛不要可以摳掉好吧。
皇兄還在宮裡為西北戰事操勞,謝長卿都不敢想,要是他知道真相,該有多傷心。
這麼多年,皇兄一顆真心全部給了她,卻被這樣錯付。
負心的人就該吞一萬根針,謝長卿恨不得把戚以棠吊在樹上狠狠抽打!
一行女眷,包括譚元霜,都隨著太后浩浩蕩蕩朝戚以棠的廂房走去。
就在眾人接近廂房時,突然有人驚呼——
“走、走水了!”
“快來人,救火啊!”
抬頭望去,戚以棠住的廂房方向隱隱有火光,濃煙從窗欞縫隙中鑽出來。
裡面的宮人慌慌張張跑出來叫人,提桶的提桶,端盆的端盆,亂成一團。
眾人愕然。
寶華寺法會期間住的都是貴人,再三排查過火燭,怎可能輕易失火?
秦漣月驚呼,“天吶,戚姐姐還在裡面!姑母,戚姐姐不會……”
太后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戚以棠是跟著她出來的,要是出了好歹,甚至被火燒死了,她兒子絕對會發瘋。
“快,讓人去救!”太后在嬤嬤攙扶下快步向前。
大門敞著,一行人見到裡面煙霧瀰漫,卻不敢往裡面衝,只能指使太監宮女快點。
“戚貴妃呢?”太后急急問。
雲珠臉上沾著菸灰,帶著哭腔,“娘娘還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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