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蘭茹忿忿道,“一隻不下蛋的雞,哪裡比得上我們月兒,我看陛下真是被美色迷昏了頭!”
秦遠朝輕皺眉頭:“母親,隔牆有耳,慎言。”
楊蘭茹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她只為他們秦家心寒——丈夫為朝廷效力,在外浴血奮戰,女兒為帝王誕育後嗣,卻被如此對待,如何能不氣?
“不行,我要給你父親寫信,讓他上書,嚴懲戚貴妃!”
秦遠朝沒有阻止,只是站在原地,微有些怔忪。
戚貴妃被禁足,戚家也會被牽連,不知萱娘如何?
他完全可以將她護在羽翼下,可她為什麼不回他的信,連見面都拒絕,連母親親自去太傅府求親,都被婉拒了。
……是看不上平妻之位嗎?
見秦遠朝出神,他的新婚妻子梁韻以為他是擔心秦漣月,出言寬慰,“夫君且寬心,貴妃娘娘有太醫看顧,龍胎定然無恙……”
並體貼地遞上湯盅,“今日晨起,妾身見您有些咳嗽,特地熬了枇杷雪梨湯,夫君且喝了潤潤喉嚨。”
“嗯。”秦遠朝接過喝了,“還有公務,我先去書房了。”
他神色冷淡,沒一句體己話,也沒問枇杷和雪梨是怎麼變成湯的,轉身就走了。
梁韻的笑容僵在臉上,很勉強才扯了扯嘴角。
丫鬟為她不平,“姑爺怎麼總是這樣,小姐您親自燉的,問都不問一句……”
她小聲嘀咕,“喝了也是白瞎了。”
“不許編排主子。”梁韻垂下眼簾,“夫君應當是,太忙了……”
如果戚以棠在這裡,肯定要翻好幾個白眼。
這就是彈幕口中深情不渝的男二,當真是開了眼了,鬼稀罕他的平妻之位?
啐!
……
恭王府。
跟其他人對戚以棠的遭遇幸災樂禍不同,趙焱只關心秦漣月的肚子。
畢竟那裡面揣著的,可是他們王爺的種。
“屬下該死,不知麗貴妃己經有孕,險些讓瘋狗傷了主子的小世子。”趙焱單膝跪地,滿臉自責。
謝景煜抬手,“與你無關,起來吧。”
饒是他也沒想到,秦漣月那女人的肚子這麼爭氣。只一次,就懷上了。
太醫說兩個月,和上回同房的日子倒是對上了。
可謝景煜多疑,謝瓴怎麼對這個孩子的到來如此欣喜,完全沒有任何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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