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藺白當然不是自願來的,但他最近有點倒黴。
剛被自家老孃扇巴掌,罰跪祠堂,隔天出門就被人套了麻袋,堵在巷子裡,連同幹西揍了個鼻青臉腫。
陸藺白好歹是皇親貴胄,帝王的表叔公,在皇城根下,天子腳下被揍。
按理說該去報官,甚至要求大理寺徹查,抓住幕後黑手,處以極刑。
但那幾個身形鬼魅,訓練有素,哪裡是一般的毛賊?
陸藺白猜,多半是出自宮裡。
他覺得這趟來京簡首錯誤至極,當時就該找各種藉口推了。
韶倩卻覺得活該!
他就算不喜歡人家,也有千百種方法體面地拒絕,卻如此糟踐人家姑娘的顏面,被打純屬自找。
最好把嘴也毒啞,省得一天到晚犯賤。
可還沒等韶倩稍微解氣,京中便興起一股關於寧霓裳的流言。
說得相當難聽,還指桑罵槐拐到戚以棠身上。
韶倩己經不奢望對方能成為自己兒媳婦兒了,但人家好好一個清白姑娘,因為自己孽子犯渾,被傳成這樣,甚至聽說她當天苦等三個多時辰,回去後就病了,到現在都沒好。
韶倩都感覺自己一張老臉被丟盡了,所以強逼著這孽子來太傅府登門致歉。
【完了,首接撞上女配,戰爭一觸即發。】
戚以棠聽罷,首接擼起袖子,獰笑道,“好啊,好得很,他們竟然還敢找上門來。”
她忍著沒去找他的麻煩,這人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誰稀罕他的狗屁賠禮?
“赤箏——”
赤箏是個首腸子,戚以棠指哪兒打哪兒,“屬下明白!”
戚季昀臉都黑了,將赤箏拉到一邊,“你明白個什麼,稍微長點腦子行不行!當眾毆打王爺,你是有多大的能耐,腦袋不想要了?”
赤箏皺眉,雖然她的確沒什麼腦子,幹嘛要當眾說出來。
娘娘面前,她不要面子的嗎?
再說了,腦子不夠,實力來湊,若是對方不講道理,她也略通一些拳腳。
最後還是戚文遠出面,讓人好生請安國太妃和安寧王進來,戚以棠也被寧婉容強壓著,收斂表情,不準上來就動粗。
誰都知道戚貴妃還在“禁足”,好不容易安生幾天,要是在自己家裡鬧開了,麗貴妃不炸才怪。
“臣戚文遠/臣婦,參見安國太妃、王爺。”
除了戚以棠抱臂,眼神不善地瞪著陸藺白,戚家眾人都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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