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老身前來,是為送上賠禮,聊表歉意。”
韶倩雖然年歲不算很大,但陸藺白是帝王的表叔公、先帝的表叔,韶倩的輩分更高,自稱一句“老身”並不為過。
安寧王府的下人把幾個大箱子搬進來,眾人這才抬眼。
不是看向那些貴重的賠禮,而是看向韶倩身後的陸藺白,然後都倒抽一口涼氣。
嘶……
果然是被打了,雖然算不上鼻青臉腫,但也差不多了。
臉頰青紫交加,最矚目的還得是左臉,五指印十分明顯。
得打得多重,過去幾天了都還有印子啊。
就連他身邊的小廝還是侍衛,都是差不多的狼狽狀態,主僕倆走出去定然十分吸睛。
【媽呀,清冷美人怎麼變豬頭了?】
【反派還真是寵妻到沒邊兒了,自家長輩也毫不留情,不過——打人不打臉是江湖規矩啊喂!】
戚以棠一哂,這陸藺白的娘還真上道,明明是事後才被打,卻硬說是赴約前被歹人所傷,事出有因,也算是全了表姐的顏面。
不過,打人不打臉打什麼?
打屁股嗎,那不成調情了。
……
伸手不打笑臉人,韶倩姿態放得如此之低,戚家眾人哪裡還能說什麼?
哪怕大家心知肚明,陸藺白根本不是因為遇襲而未赴約,還是笑臉相迎,請去正廳喝茶。
眾人落座。
戚以棠表情很臭,陰陽怪氣地“關心”了一句,“不知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歹人,將王爺傷得如此重?”
“王爺以後出門可得小心些,要是又遇到歹人,被揍得更狠可怎麼辦?”
韶倩沒見過戚貴妃,但她腦子線上,稍微一想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心中不免輕嘖,傳聞戚貴妃是帝王心頭肉,眼珠子般的存在,果然不假。
陸藺白卻眯了眯眼,賊喊捉賊是吧。
他被誰揍的,難道她不是最清楚的嗎?
對上他不愉的表情,戚以棠挑釁一笑,“(~o ̄▽ ̄)~o”
知道是她又怎麼樣,他敢對她動手嗎?
“戚貴妃說的不錯。”韶倩很好說話,首接順著臺階下,“其實此番登門,一為致歉,二則,家裡老太爺去得早,對藺白疏於教導,他也全然沒開竅,曾有大師說他命硬嘴毒,是克妻之相,恐耽誤了寧姑娘。”
“老身思來想去,若寧姑娘不嫌棄,老身願收她為義女,日後兩家常來常往,也算全了這相識一場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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