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孩子也隨了他的性子,更急。
戚以棠這才放下心來,卻還是有些恍惚。
這就……懷上了?
想著有個小小的、活著的生命,在她肚子裡慢慢長大,戚以棠就感覺好神奇。
這是獨屬於女子的創生能力,不管那些帝王將相、千秋霸主有多不得了,也生不出來。
離了女子,就只有斷子絕孫的命。
戚以棠問:“太醫有沒有說是男是女,現在能不能診出來?”
謝瓴將戚以棠攏進懷裡,“無論男女,都是咱們的寶貝。”
戚以棠忽然想起做的那個夢,蛇是典型的“胎夢”,而她一下夢了兩條……心頭一動,說不定她懷的是雙胞胎呢。
哼!皇姐不給她女兒,她自己不一樣能生。
眼前沒有金色文字,彈幕沒出現,但戚以棠還是很感謝他們。
彈幕有好有壞,如果沒有他們的提醒和引導,她或許還是那個又蠢又壞的炮灰女配,下場悽慘……
可如今,他們活得好好的,有了家,有了彼此,還有了孩子。
鼻尖酸澀,不知怎的,戚以棠有點想哭。
是高興的,卻又想大哭一場,兩相矛盾,好不滑稽。
“別哭。”
略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眼角。
謝瓴傾身過來,滾燙的唇一點點啄吻過她溼潤的眼睫,又順著淚痕輾轉而下,最後輕輕貼在她的唇上,像是要把那些不安和惶恐都吻化掉。
呼吸交纏在一處,他的嗓音低啞而鄭重,“棠棠,朕會護好你和咱們的孩兒。”
從前,只有戚以棠是謝瓴的逆鱗,如今,又多了孩子。
龍有逆鱗,動之者死。
……
藥己經涼了,又被重新加熱過。
“慢點,小心燙。”
謝瓴舀了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戚以棠嘴邊。
孩子都揣上了,還驚動了胎氣,哪怕戚以棠再抗拒喝藥也不得不喝。
其實討厭喝藥也是因為曾經喝得太多了。
戚以棠小時候容易生病,倒不是體弱,而是她太調皮搗蛋,時常就磕了碰了,冬天夜裡睡覺更是不安分,被子亂踢,風寒便三天兩頭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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