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季昀則賴著不走,說她這裡的茶好喝。
什麼茶好喝?戚以棠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他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便也順水推舟去看赤箏了。
昨日那場混戰,除了謝長卿被老虎拍飛出去,事後在謝瓴面前咳了兩聲,假裝柔弱受了內傷之外,就屬赤箏傷得最重。
老虎的爪子只是擦過她的肩,傷痕便深可見骨。
現在又回到熟悉的“褲腰帶”模式,戚以棠去哪兒,謝瓴都尾隨著。
本來是不允許讓她出殿門的,但戚以棠拿出孕婦需心情愉悅的說辭後,謝瓴便沒轍了。
只能退而求其次,一路抱著她走。
不下地,就不會動胎氣。
三人到赤箏住的地方的時候,她正單手給自己上藥,聽到動靜,便飛快地將外衣攏好,起身開門。
“屬下參見……”
戚以棠連忙將人扶著,“快起來,有傷在身還行什麼禮?”
“我來瞧瞧你,昨日多虧你們幾個,不然我怕是凶多吉少。這些日子你就好好養傷,本宮額外賞你五百兩銀子,不許推辭。”
赤箏道:“謝娘娘恩賞,這都是屬下的本分,小傷而已,無大礙。”
什麼小傷?
戚季昀臉色一沉,昨日他來探望,說什麼不讓他進門,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現在倒知道男女有別了?
那從前對他又親又摸的時候怎麼不說?
戚季昀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開解過多少被渣男辜負的良家女子,輪到自己遇到這種敢做不敢當的渣女,才知道其中的無可奈何。
共處一室睡了好幾個月,清白都給她了,他能如何?
只能把傷藥從窗戶縫裡塞進去。
怕她不用,便藉著他好妹妹的由頭來瞧——不讓他進,總不可能不讓皇帝皇后進吧?
赤箏自然沒那個膽子攔駕,恭敬讓路。
“陛下,娘娘,請進。”
戚季昀便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似的跟著混了進去,一進門便像主人翁似的,轉身對謝瓴道,“皇帝妹夫,非禮勿視,麻煩閉眼片刻。”
從來都只有謝瓴發號施令的時候,還沒有別人敢讓他如何。
不過念著戚季昀是棠棠最親的哥哥,謝瓴還是閉了眼。
戚以棠正好奇四哥要做什麼,便見他將赤箏按在椅子上,二話不說伸手就扯人家衣裳。
“四少爺!”赤箏下意識按住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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