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歸偷看,這次倒沒暴露。
因為才看到一半,戚以棠便被謝瓴不由分說地打橫抱著,強硬地“送”回了寢殿。
理由是:該回去喝藥了。
自從有孕,戚以棠感覺謝瓴對她的控制慾簡直與日俱增。
從前還知道收斂些,如今有了孩子當藉口,更加變本加厲,變態得令人髮指。
吃飯要喂,喝藥要渡,就連沐浴更衣都不假手於人。
雲珠和雲櫻兩個大宮女整日里閒得發慌,除了端茶遞水幾乎無事可做,渾然成了擺設。
晚間,淨房裡。
“硯之,你出去,隨便換個宮女進來。”戚以棠抗拒地推著謝瓴。
“朕不出去。”謝瓴卻步步逼近,“你初有孕,要是宮女笨手笨腳,沒伺候好,摔倒了怎麼辦?”
戚以棠不想說話,她哪裡有那麼廢物?
活這麼大,她從來就沒有沐浴時候摔倒過,一次都沒有!
見戚以棠如此,謝瓴反而不理解,“害羞什麼?孩子都有了,為夫哪裡沒瞧過?”
“再說了,前頭棠棠不也幫為夫搓背,夫妻之間,禮尚往來而已,何其正常。”
那次是他手受了傷,她才勉為其難幫了他一回。
正常人誰會沒事幫自己丈夫洗澡?又不是小孩子!
就算再親密的夫妻,總也得留點私密空間吧。
況且上次共浴的後果是什麼,戚以棠記憶猶新,浴桶那麼小,兩個人擠在一起,擦著碰著便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咱們不能這樣,孩子才兩個月……”戚以棠攥緊了衣襟,聲音越來越小,“很危險的。”
“不能什麼?”
謝瓴低頭湊到她耳邊,嗓音低啞含笑,“原來棠棠是在擔心這個,棠棠很想為夫對你做些什麼嗎?”
“我沒有!”戚以棠大聲否認,“是你太禽獸,我才沒有想,一點都沒有!”
謝瓴挑了挑眉:“是嗎?”
書上說,女子有孕後,對某些事的欲求可能會比平日增長,為此謝瓴還專門請教過太醫,確認了這種可能。
謝瓴勾唇,到時候若是想了,可沒那麼容易得逞。
他伸手試了試浴桶裡的水溫,“放心,孩子還小,為夫有分寸。”
再說她胎像不穩,藥才將將喝了幾天,謝瓴就算是禽獸轉世,也不至於。
戚以棠對此持保留態度,但謝瓴死賴著不走,她也沒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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