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瓴的變態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卻只是淺嘗輒止便退開了。
將戚以棠從水中撈起來,用乾爽的棉巾裹好,擦乾水汽後,塞進了鬆軟的被褥裡。
他自己簡單擦拭後,也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二月的氣溫還帶著料峭的寒意,身邊有個熱源,戚以棠自發地翻了個身,拱進謝瓴懷裡,手腳都往他身上纏。
謝瓴手臂收攏,將戚以棠整個妥帖地圈在懷裡,碰了碰發頂。
“晚安,棠棠。”
……
四天圍獵時間轉瞬即逝。
雖然中途出了刺殺的小插曲,但總體來說也算圓滿。
前四天狩獵,各憑本事,最後一天是評比,誰獵獲最多,誰的獵物最大……等等。
頭名可得帝王嘉獎。
對於部分臣子來說,這可是難得露臉的好機會。
今年皇后遇喜,帝王龍心大悅,前三名不僅有賞賜,官職都各有擢升,可謂是皆大歡喜。
但這跟戚以棠沒什麼關係。
除了第一天還去湊了熱鬧,後面全程窩在行宮裡,因為她胎像不穩,需得靜臥休養。
戚以棠初為人母,新鮮感尚在,加上一大堆人常來陪她說話,倒也沒那麼無聊。
二月二十八,御駕迴鑾。
來的時候戚以棠暈暈乎乎,要吐不吐的,回去的時候安胎藥喝著,能吃能睡,竟一點孕吐的反應都沒有。
安平長公主都覺得這孩子應當是個體貼的,知道心疼孃親。
不像她懷嘉禾嘉歲的時候,成日鬧騰個不停。
一路安穩回到瑤棠宮,所有伺候的人都鬆了口氣。
闊別十多天,回到熟悉的地盤,戚以棠竟然有幾分恍惚,出去的時候還是兩個人,回來就揣了個小的。
等過幾個月,他們就是一家三口了……有可能是四口,想想還挺令人期待。
唯一不好的是,謝瓴患上了嚴重的“孕期焦慮症”。
哪怕她安穩待在宮裡,他都要讓李德貴一天三四趟地跑來問——
吃了沒?吐了沒?藥喝了沒?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可憐李德貴也是一把老骨頭了,每天在養心殿、御書房到瑤棠宮之間來來回回跑十幾趟,兩條腿都快跑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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