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才發現門口立著人,連忙行禮。
“參見王妃。”
寧霓裳彎了彎嘴角,聲音溫溫柔柔的,“剛到,怕打擾你,便在門口站了會兒。”
這是寧霓裳成為安寧王妃後第一次進宮。
其實從前在戚家,眾人也沒有虧待她,但她喜好素雅,一個孤女很少打扮得隆重。
但嫁給陸藺白這個巨巨巨鉅富之後,可就大不相同了。
今日寧霓裳身著寶藍色的齊胸襦裙,外搭紫調透紗大袖衫,額間點藍色花鈿,長流蘇垂落兩鬢,衣身以藍色碎寶石和珍珠串飾予以點綴,看上去清冷又豔絕。
連戚以棠都被她頭飾上的珠光晃了一瞬。
那瞬間,她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
看來之前還是坑陸藺白坑少了。
【好好康啊媽媽,陸老賊,你還我媳婦兒!】
【不好,今天女主和棠寶穿的好像情侶裝啊,瓦哥危。】
嬤嬤識趣退了下去,雲珠雲櫻也去準備茶點了。
寧霓裳將提著的盒子放在桌上,“棠棠,你在做什麼?”
戚以棠嘆氣,“想給孩子做頂小帽子,結果……就是這麼個結果。”
寧霓裳拿過來細看了一番,針腳歪歪扭扭,有的密有的疏,邊角還鼓起一個小包。
不說是帽子,還以為是什麼漏了餡兒的包子。
她想笑,卻艱難地繃住了嘴角。
“你想笑就笑吧。”戚以棠己經認命了。
寧霓裳便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確實……有那麼一點好笑。”
看著寧霓裳的笑容,戚以棠覺得她變了不少。
從前若是遇到這種情況,她多半會溫聲安慰“沒事,再接再勵”,如今卻會坦然地笑出來,帶著幾分從前沒有的鬆弛和自在。
果然,嫁給陸藺白久了,人也跟著變“壞”了。
“表姐,你怎麼今天進宮來了?”
戚以棠:“之前沒能喝你的喜酒,月初我跟硯之去了趟安寧王府,門房說你們出門了,沒碰上。”
寧霓裳也是為這個來的,解釋道,“我跟藺白出了趟遠門,昨日才回來。”
昨天才回來?
戚以棠還以為他們一首在京中,“出門一個多月,你們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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