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常有，多大的戚以棠都不稀罕，宮裡天下珍寶應有盡有。
就算是國庫裡沒有的，想要什麼也不過一句話的事兒。
但戚以棠還是有點酸了。
她還沒見過海呢，以前沒去過，現在懷著孩子更不可能去……海上開蚌殼取珍珠，不知道多好玩兒。
“對了棠棠，今天除了來看看你，順便替姑母和幾位表嫂帶了些東西給你。”
兩人移步，寧霓裳開啟帶來的錦盒，裡面整齊地疊著幾樣小物件。
虎頭帽、虎頭鞋、連體小襖、繡著平安紋的包被……等等。
按照傳統，親人長輩在孩子出生前會親手縫製這些，有避邪祈福的好寓意。
戚以棠隨手拿起一頂虎頭帽，端詳了下，然後笑了。
“這是我娘繡的吧？”
帽面上的老虎耳朵歪了一隻，鬍鬚繡得長短不一，眼神圓滾滾的，與其說兇猛，不如說蠢萌。
跟戚以棠的蹩腳手藝如出一轍，一眼便能瞧出是母女風格。
寧霓裳笑著點頭，“姑母不善針線，努力許久也只能做到這樣了，其他都是大表嫂、二表嫂做的。這個——”她從底下拿出兩雙小鞋子，“和這個小口水巾，是我給你做的。”
戚以棠心裡暖融融的，嘴上卻還是輕輕哼了一聲。
“哼，算你們記性好，還沒把我給忘了。”
怎麼可能會忘，全家都記著的，哪怕不能入宮相見，也在佛前為他們母子供奉了不少香火。
寧霓裳目光下落，聲音放輕了些，“快五個月了吧？”
戚以棠點點頭，“嗯，最近動得可歡了。”
寧霓裳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一下那層圓潤的弧度。
掌心下，忽然傳來極輕極細的動靜，像是一顆小小的豆子滾過。
她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驚喜的笑意，“它動了？”
戚以棠得意地彎了彎嘴角，“兩個都愛動，尤其是晚上，也不知道在肚子裡翻騰什麼。”
鬧騰歸鬧騰，這倆倒還是省心的，懷這幾個月，戚以棠一次都沒孕吐過。
東西送了，孩子也摸了，寧霓裳還要提前告個是別，“棠棠，下個月是藺白祖父的祭辰，我們打算過些日子便啟程回坼州……”
“這是我去護國寺求的平安符，開過光的，能保佑你平安生產。”
【啊，女主要走了，以後豈不是看不到她了？】
【不要啊，我的百合cp不要be！】
【不是，你們什麼時候磕上的？純純邪教，瓦哥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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