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擁抱著轉頭,便對上一張黑沉沉的臉。
謝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眉眼壓低,嘴角抿成一條平首的線,那副神情活像是頭頂飄了一片幽幽的綠雲。
【又開始了,我真的不知道您是怎麼了。】
【幸好瓦哥不會機關槍,否則就要無情掃射了。】
【我宣佈,這本的反派就是世界第一倒數不愛吃醋之人。】
戚以棠下意識鬆開寧霓裳,可隨即又反應過來——
不對啊,表姐是女人,她幹嘛要心虛?
戚以棠不知道的是,在謝瓴這裡,情敵不分男女。
甚至於,女的還更可怕。
男人倒也罷了,明刀明槍的,死了就行了,成不了氣候。
而某些偽裝成妹控,實則暗暗佔便宜的,才更讓他警惕。
謝瓴大步上前,不由分說地將戚以棠攬進懷裡,手臂環過她的肩,極具宣示意味。
然後對走在後面的陸藺白道,“表叔公,時候不早了,請帶著你媳婦兒,離開。”
陸藺白嘴角抽了一下,哪怕他素來以尖酸刻薄嘴毒聞名,此刻竟一個字都接不上來。
抱一下能少塊肉還是怎麼的?
陸藺白到底沒把這話說出口,只是朝寧霓裳伸出手,“萱娘,咱們回家了。”
寧霓裳有些不捨,“……棠棠,那我們走了。”
“好,路上小心。”戚以棠也笑了笑,揮手目送。
等腳步聲遠了,她從謝瓴懷裡掙出來,沒好氣道,“跟表姐友好擁抱一下而己,你幹嘛黑著臉,嚇我一跳。”
謝瓴委屈,“棠棠,你為了別的女人兇我?”
百年內,無人能懂他的腦回路,戚以棠反正懵圈。
她哪裡兇他了?
“陛下,請你正常一點,表姐是來給我送東西,順便告別的。”
告別?
謝瓴神色這才鬆動了些,告別好,走得遠遠的,以後就不會來打擾他們了。
他不動聲色地換了話題,“今天孩子有沒有鬧騰你?要是不聽話,為夫替你教訓他。”
戚以棠似笑非笑,“孩子聽話,但是孩子的爹不太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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