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我看你臉色發白、眼神有疲態,不單單是沒吃好的問題,更多是精神上的緊繃和思慮過重。”
“我下次送些安神香來。”趙銜蟬隔著鏡片看著你,目光專注而繾綣:“晚上睡前點上一根睡得更好。”
又不對了。
你捧著糖水的手己經徹底僵硬了。
三個人用三種截然不同的方式表達了關心,但植物被澆太多水會爛根,人也是這樣啊!
你乾笑著擠出一句話:“都費心了,謝謝。”
你覺得這看起來穿得人模狗樣、說句話都要拐七八個彎的成熟男人們講話,比剛才在休息室裡蘇勿離和顧西棠那場較勁還要讓你頭疼一百倍。
不敢想要是真鬥起來會是什麼樣子。
你正想找個藉口爭取喘息空間,大廳的玻璃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嘈雜的腳步聲裹著笑鬧聲湧了進來。
“到了到了到了!”
邵葉那顆金色捲毛腦袋第一個衝進來,身後跟著秦觀瀾、夏經年和裴妄。
西個人浩浩蕩蕩的湧過玻璃門,走在最前面的邵葉一張臉笑得燦爛無比,笑容裡卻藏著種圖謀不軌的興奮。
但你來不及細看,因為光是有人來了這件事本身就己經足夠你帶著死刑犯被特赦般的狂喜衝了上去。
“你們來了!”你幾乎是小跑著迎過去的。
身後,三個成年男人不約而同將視線從彼此身上移開,各自恢復了禮貌而得體的距離。
你知道這只是中場休息,但你真的、真的太需要喘口氣了。
你還沒來得及多問候什麼,就看見邵葉身後的五個保鏢正吭哧吭哧推著一個被巨大紅布蓋住的帶輪子的龐然大物過來。
紅布鼓鼓囊囊的,底下的輪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吱呀作響。
“那是什麼?”你的眼皮開始跳。
秦觀瀾雙手插兜站在紅布左邊,一副我不認識這些人的表情,對上你的目光之後居然有點心虛的移開了,但嘴角是翹著的。
而裴妄站在紅布右邊的位置,臉上帶著比之更明顯的笑意,看起來微妙的有點……惡趣味,讓你想起之前邵葉講鬼故事時他嚇你那一次。
“等會就知道了。”夏經年笑眯眯的、卻沒有誠實回答你的問題,他從兜裡掏出一個麥克風,然後清了清嗓子,跟主持一樣開始像模像樣的發言。
“各位……今天這個大喜之日,我和秦觀瀾、裴妄、邵葉西個人準備了一份能體現出我們對今天重視和祝福的賀禮,還有……”
你的右眼皮跳得更厲害了。
他單手持麥,另一隻手用力揮向那個被紅布覆蓋的龐然大物:“一個最——高——規——格——的儀式!”
不祥的預感來了。
非常非常不祥的預感。
。喊大葉邵”!布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