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的話梅味在兩人交錯的呼吸間徹底化開。
深冬之中,一場朦朧春雨淋溼了他的眼,用盡最靡麗的筆觸描摹那汪波光粼粼的深碧色寒潭。
你感覺幾乎要溺亡,推了又推他才戀戀不捨的退開。
兩個人額頭相抵,呼吸都亂成一團了。
過了一會,他的視線又一次落在你手腕內側那道青紫色的齒痕上,指腹在那道痕跡上輕輕按了按。
“回去拿熱毛巾敷一敷。”他聲音低沉:“下次別讓人這麼欺負了。”
這種不動聲色的包容,反而比任何嚴厲的質問都讓你覺得心虛,你硬著頭皮說:“沒被欺負……”
“還有,以後……”他斟酌了一下,然後用還紅著的臉輕聲說:“不要隨便親別人。”
這語氣……到底是教訓還是在撒嬌。
“我也沒隨便親別人啊,就親了你……”你小聲嘀咕。
“知道。”他似乎對這個回答很滿意,又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似乎又扯到了傷口,他立刻收住笑嘶了一聲。
走廊外傳來了腳步聲。
門被推開一條縫,林野探了個腦袋進來,眼睛在病房裡滴溜溜的轉了一圈,當他看見靠在床頭嘴角快咧到耳朵根、滿臉通紅、嘴唇還有點腫的傅臨江的時候。
再次落在你臉上的視線添上些歎為觀止的敬佩。
“進來也不敲個門。”傅臨江一秒切回嚴肅臉:“沒看見這兒正吃飯呢嗎?”
好不容易有點二人世界,立刻來打攪了。
“那個……”林野乾咳了兩聲,因為努力想憋住八卦的情緒而顯得表情有些古怪:“老大、妹子,醫生說該換藥了。”
你立刻抓住臺階往下跳:“你剛剛動來動去,別又把傷口撕裂了,讓醫生看看。”
傅臨江轉頭看你又換上了另一副溫聲細語的面孔:“真沒事,一點也不痛。”
醫生很快帶著護士推著換藥車進來了,剪開他腰側的紗布,底下接近十公分長、縫了七八針的傷口暴露在目光下。
“家屬去外面等一下吧,別嚇著了。”醫生隨口說。
“讓她待在這,她不看傷口,看著我就行。”傅臨江看著你,語氣黏糊的有點像撒嬌。
病房裡的醫生和護士動作都停頓了一下,林野在旁邊發出了一聲響亮的笑聲,然後迅速捂著嘴轉過身去。
你快繃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再感受一下其他人的視線,簡首社死的當場想跑路了,乾脆伸手捂著他的眼睛:“不準看了。”
他在你的掌心底下笑了一聲:“好,聽你的。”
醫生利索的纏上乾淨紗布、貼好膠帶、收拾完器械,漫長而難熬的十分鐘終於結束。
“行了,這幾天千萬別再有大動作,尤其是腰部。”醫生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看了傅臨江一眼又看了看你,語氣意味深長:“有些事情,等傷好了再做也不遲,年輕人別太心急。”
旁邊的林野再次發出一連串的笑咳聲,你有點痛苦面具。
”。謝謝,道知“:了下應,子嗓清了清江臨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