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著傅臨江吃完了飯,臨走前再次強調了一遍讓他下次不準瞞著你才離開。
他讓林野送你回去。
“上車吧妹子,我一定全須全尾把你送回學校。”
你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子平穩滑入京市冬夜的車流中。
車裡安靜了大概十分鐘,林野到底是個憋不住話的性子,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那個……剛才在病房裡,沒打擾你們倆吧?”
你剛降下去的溫度瞬間又往上湧:“沒什麼打擾的,就是正常聊天。”
林野拉長了聲音,語氣裡的促狹滿得快溢位來了:“哦,聊天。”
他自己樂了一陣,見你窘得沒話講,見好就收的打住了這個話題:“我跟臨江搭檔那麼久,第一次看他被人訓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家人不知道嗎?沒罵他?”你問。
“哪能啊,他瞞的死死的,可會裝了。”他吐槽:“他今天本來還想撐著下地見你的,得虧我把他按回去了。”
“他看著挺會生活的,隊裡誰有個頭疼腦熱他比誰都上心,可輪到他自己就敷衍起來了,特不會照顧自己。”林野樂出了一聲:“你多治治他,該他得的。”
這人還是個慣犯……要不是商宴清你都不知道這事情。
“林野哥。”你正色道:“以後傅哥出任務、受傷、或者有什麼情況,能不能第一時間告訴我?”
“妹子。”林野笑著搖了搖頭,打了個右轉彎:“你這個要求,放在我們行當裡有個專業名詞,叫策反。”
“我請你喝奶茶。”你很誠懇。
“得,這就開始行賄了。”他一腳剎車停在華聯理工東門外,側過身摸出手機遞給你:“掃一下,回頭我把他每天吃了什麼藥、幾點睡的、有沒有偷偷下床溜達都發給你。”
“謝謝你。”你說完又補了一句:“他不讓你說的也要說。”
“說的就是他不讓說的。”林野收起手機,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放心,他以後在局裡一天喝了幾口水我全給你彙報得明明白白。”
你推開車門,站在車外跟他揮了揮手:“謝謝你送我回來,林野哥。”
“客氣啥,進去吧,外面冷。”林野降下車窗朝你擺手。
你往宿舍樓的方向走,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傅臨江發來的訊息,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到了嗎。”
你回他:“到了,你還不睡覺?”
那邊回得很快:“等你報平安,睡了,晚安。”
你盯著螢幕上那句晚安,能想象出他拿著手機,強撐著精神發完這條訊息才肯閉眼的樣子。
這人真是……
……
距離深夜在備用訓練室撞見裴妄素顏那天,己經過去了好幾天了,他病好之後恢復了從前的訊息頻率,如果你發訊息過去,他也會快速回復。
但你能明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被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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