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經年沒有，就算上次被拒絕了下一次他照樣笑眯眯出現在你面前，帶著奶茶、零食甚至自己親手做的愛心便當。
被拒絕了不內耗不感到尷尬也不覺得委屈，被冷落了不自卑更不追問你為什麼拒絕他，也不需要你的回應來鼓舞自己，這正是他那種強烈的自我。
但他行動和語言上表現出來的形式高明得多，是秦觀瀾真正需要學的東西。
你從蘇勿離那裡要來了夏經年的微訊號。
新增好友的申請發出去之後大概過了不到十秒對面就通過了，大概蘇勿離提前跟他說過。
你剛點開對話方塊對面的訊息就彈了過來。
看劍：！
看劍：是你嗎！！
看劍：真的是你嗎！！！
看劍：！！！！！！！！
西條訊息連著竄出來，感嘆號的數量逐條遞增到後面首接免費了。
你：是我，有個事想問你。
看劍：你說，什麼都行，要我的腎也可以。
看劍：不過你要是告訴我這個事情和那個神秘帽子口罩劫匪男有關，那我要加價了。
他還附帶了一個求摸摸的狗狗搖尾巴表情包，你隔著螢幕都能看見一條尾巴瘋狂搖擺的金毛。
你：我不在緬甸園區工作、也不要買蘋果手機、更不是小說裡急需器官移植的病弱白月光，不需要你的腎。
你：不過事情確實和神秘帽子口罩男有關。
你：我在準備社交課，想問問你平時是怎麼進行社交的，能不能當我的助教。
對面那個正在輸入中跳了一下，然後資訊迅速刷了一排。
看劍：我當助教？
看劍：他當我學生？
看劍：我免費幹。
看劍：這活太有意思了，自掏腰包倒貼都幹。
你忍不住笑了一聲，放下手機在筆記本上第一課的標題下面添了一行新的批註：
助教：夏經年（自帶乾糧，熱情高漲）
……
清晨窗外的天光泛著淡青色，你揉了揉眼睛從枕頭底下摸出震動了一下的手機。
螢幕的光在昏暗裡有些刺眼，你眯著眼劃開鎖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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