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瀾看了一眼隔壁桌那群嗷嗷叫的人再看了看你,把碗放下了:“那從現在開始計時。”
“吃完飯再算。”
……
下午兩點,你們佔據了民宿一樓那間寬敞的公共休息區,落地窗外是紅得發燙的楓林,陽光透過玻璃在木質地板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你坐在沙發上,面前站著你的學生秦觀瀾,左邊坐著助教夏經年,右邊的單人沙發上窩著裴妄,他本來只是來看熱鬧的。
“你社交能力肯定也不差吧。”你理首氣壯分配任務:“也來當個助教,示範一下正常人怎麼說話。”
裴妄靠在沙發裡翹著二郎腿微微偏頭看你,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當助教有什麼好處嗎?”
你試探性說:“分你工資?”
“我不需要錢。”
“那也許你能透過課程得到教導和看秦觀瀾出醜呃不是……成長的精神滿足感?”
“行,我幹了。”
秦觀瀾:“……”不是有病吧,為什麼這個理由答應了給錢沒答應。
你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經的老師:“好,第一課內容是如何在不嚇到對方的前提下開啟一段對話,而不是動不動就讓別人覺得你想弄死他。”
“我什麼時候讓人覺得我想弄死他了?”
夏經年舉手,狗狗眼裡全是真誠的無辜:“報告老師,他現在的表情就像是要把這裡連同我們一起炸了。”
秦觀瀾猛地轉頭用目光扎夏經年:“?”
“老師你看,他又開始了。”夏經年害怕似得往你這邊湊了湊,肩膀幾乎要貼上你的。
你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拍了拍桌子:“總之現在開始第一項訓練:表達善意。”
你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嘴角比劃了一下,“人在進行友好社交的時候第一步就是釋放善意,你別總是繃著臉試著笑一下。”
秦觀瀾那表情彷彿你讓他生吞一隻活蛤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真的沒有任何反駁,只是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
“行。”秦觀瀾磨著後槽牙擠出一個字。
他盯著你深吸了一口氣,那張骨相凌厲、原本極其英俊的臉開始發生某種災難性的變化。
他的嘴角向兩邊扯開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眼神里沒有絲毫笑意、甚至還帶著平時那種暴躁狂妄的底色。
你坐在他對面感覺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哪裡是什麼友好社交微笑,這分明就是連環殺人魔在鋸開受害者大腿骨之前的獰笑。
夏經年下意識把你往他身後擋了擋:“秦同學,你如果有病我們就去治千萬別諱疾忌醫,你再這麼笑下去我怕自己身體控制不住要開始防衛了。”
秦觀瀾斂了笑恢復了平時的暴躁臉,甚至隱隱透出一絲惱羞成怒的紅:“你找死?”
“停!”你趕緊攔在兩人中間:“你的面部肌肉控制確實……有點特殊,而且突然要人笑出來可能確實有點為難人,我們換一種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