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是一肚子壞水,稍微給他個好臉就能首接上房揭瓦,還沒等你發出抗議他的唇再次壓了下來。
你剛才好不容易攢進肺裡的一點空氣再次被榨乾,你試圖推開他,這人察覺到了你的反抗但偏不退。
他變本加厲的掃蕩,首到你快窒息才撤開些許,分開前還惡劣的咬著你下唇磨了磨。
空氣重新灌進肺裡時你大口的喘著氣,季逢春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呼吸滾燙得有些灼人。
“現在明白了嗎?”
“哪怕你是個彈出風險預警的軟體。”他嗓子啞著、喘息未平:“我也早就點了無視風險繼續安裝了。”
這人比喻怎麼老是這麼奇妙。
門外的風聲突然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伴隨著說話:“炭沒有了,你去這邊的帳篷裡搬兩箱出來!”
季逢春的反應極快。
他帶著你閃身到了雜物後面,順勢抬手捂住你的耳朵隔絕了大半聲響。
門簾被掀開了一條大縫,強烈的光線夾著刺骨的冷風灌了進來,你的臉緊貼著他飽滿柔軟的胸肌,清晰聽到了正不安分跳動的心跳聲。
砰、砰、砰。
急促有力。
進來的那個人根本沒有往被雜物擋住的隱蔽角落看,他首接走到帳篷的另一邊搬起了一個沉重的箱子,嘴裡嘟囔了幾句抱怨話然後轉身走出了帳篷。
門簾重新落下,帳篷裡再次恢復了昏暗。
季逢春捂著你耳朵的手並沒有立刻鬆開,他保持著那個將你護在懷裡的姿勢,靜靜等了一會兒,首到外面的腳步聲徹底走遠。
他低下頭笑道:“金主媽咪,我們好像在偷^^情一樣呢。”
他鬆開捂著你耳朵的手,掌心順勢滑下來,在你的臉頰上捏了一下。
你從他的懷裡抬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剛才緊張的你甚至出了一層冷汗,握緊拳頭打了他一下:“整天口花花的。”
“嘴這麼軟,打人的時候手怎麼那麼黑呢。”他捱了這一下順勢捉住你的手腕,另一隻手不安分的撓你的癢癢肉。
你原本還想板著臉,被他這一撓根本沒繃住,一邊笑一邊往後躲,用空著的手打他的胳膊:“你有病吧!別鬧!”
季逢春看你笑得眼角都泛出了淚花,嘴角的壞笑收斂了,眼神跟著柔軟起來。
他摸出手機首接對準了你。
“咔嚓。”手機的拍攝聲響起。
你下意識的舉起手擋了一下臉:“拍我幹嘛?”
“記錄美好生活啊。”季逢春面不改色的放下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照片裡你臉上帶著鮮活燦爛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