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他把手機揣了回去,重新從口袋裡翻出眼鏡戴上。
“走吧,金主媽咪。”季逢春用手肘碰了碰你:“開幕儀式估摸己經結束了,現在我們趕過去應該還能聞個馬尾氣。”
……
顧西棠一看見你們步子立刻加快,幾步就跑到了跟前。
“剛剛跑哪兒去了?”她皺著眉頭抱怨:“電話也不接,這兒人這麼多,我還以為你跟著季逢春被綁架了。”
她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了兩圈,確認你全須全尾才稍微鬆懈下來。
“剛才風太大,在裡面的空帳篷裡躲了一下。”你心虛的找了個藉口。
季逢春懶洋洋站在你旁邊,聞言拉長了調子抗議:“我沒有那麼不靠譜好吧。”
顧西棠揮揮手,完全不搭理他的喊冤:“重點是多吉叔那邊來訊息了。”
“好像找到狼群的落腳點了,趙教授己經在營地裡等著了叫我們趕緊回去開個短會,維楨己經提前回去了。”
找到狼群的落腳點,意味著最關鍵的野外放歸實景拍攝要開拍了。
“行,回去。”季逢春收了散漫勁兒。
你們三人順著賽馬場外圍的土路往停車場方向走,路上顧西棠拉著你落後了幾步,餘光瞥了眼幾步開外的季逢春,隨後湊近你的耳邊。
“要不要給你買個雪糕冰敷下?”她壓低聲音。
“啊?”
顧西棠抬手在你的唇角碰了一下,破皮的地方被粗糙的指腹一磨,傳來一陣麻酥酥的刺痛感。
她語氣裡夾著憋不住的笑意:“你頂著這嘴回去,趙教授看見了得當場心臟驟停。”
你反應過來了,血一下子湧上臉頰,熱度蓋過了高原的冷風。
都怪可惡的季逢春跟惡狗一樣啃人。
“要!”
顧西棠發出一陣猖狂又響亮的笑聲,幾步躥到了前面跑遠了。
西風捲過,拴在木樁上的五色經幡獵獵作響,將賽馬場上的喧鬧聲徹底拋在身後。
你舔了一下嘴唇。
鹹的,酥油茶殘留下來的奶味中混雜著若有若無的鐵鏽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