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一連好幾天,白星苒都沒再帶霍延洲去公社打聽事兒。
兩人每天除了下地幹活,其餘時間都待在空間裡不出來。
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趁著有空,她開始在空間裡教霍延洲開車。
經過幾日的學習,不能說像老司機那樣老練,起碼也開得十分順手了。
他還能抽出空來,照著菜譜學做了不少飯菜,天天換著花樣給白星苒做,生怕她吃得不合胃口。
白星苒還讓他每天必須學兩個小時英語。
她打算逐漸教他學會外語,再學點管理本事,為以後過日子鋪路。
霍延洲剛開始學的時候,好多地方都不懂,白星苒都耐著性子給他一點點講。
但他記性特別好,只要講過一遍就全都記住,還能靈活用起來,比當初的白星苒厲害多了。
她又從空間交易機上買了臺學習機,裡面自帶英語學習資料,專門給霍延洲練聽力用。
霍延洲也學得更認真,在他心裡,姐姐說的肯定沒錯,多讀書才能多長見識。
而且他莫名覺得這些英文字母看著特別眼熟,學起來一點不費力,反而如魚得水。
這天下地幹活,霍延洲特意扯了些乾草鋪在田埂邊,讓白星苒躺著休息,自己攬下所有的活。
白星苒也沒再客氣,把靈泉水遞給他,順勢就躺了下去,雙手枕在腦袋後面,蹺著二郎腿慢悠悠晃著,過得悠閒自在極了。
霍延洲笑著拿過外套給她蓋上,這才拎起麻袋。拿起鐮刀下田,麻利地幹起了農活。
合著白星苒來上工,壓根就是換個地方睡覺休息來了。
鄭芳遠遠看見這一幕,嫉妒得眼眶都染上一層紅色。
她跑到李景川跟前說,“李隊長,你到底管不管白星苒?
知青下鄉本來就必須下地勞作,她怎麼能明目張膽躺在田埂上睡覺?”
李景川無語,這些女同志心思要是放在自己身上,日子肯定比現在好過多了。
但他沒法明著說,只能無奈說道,“白同志不是不肯幹活,你沒看見是霍瘋子不讓她動手嗎?
前幾天兩人還為這事差點吵起來。
她一個城裡姑娘被逼著下鄉,身邊還跟著霍延洲這樣的人,處處被他管著,也身不由己。
我們都是從城裡下來的知青,應該互相體諒幫襯,你老盯著她的日子幹什麼?
人家又沒招惹你,你怎麼三天兩頭就找她的茬?
再說了,分給她的農活只要按時做完就行,你管她是自己幹還是別人幫著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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