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川想攔都來不及,只能趕緊打圓場,“白支書,這事也不能全怪白同志。
主要是霍延洲一直不讓她幹活,我們大夥都親眼見過。
她一個姑娘家,也拗不過一個瘋子啊。”
“李隊長,話不能這麼說,明擺著就是她躺在田埂上偷懶,不肯勞動。”
鄭芳根本不理會李景川遞來的眼色,自顧自把心裡的不滿全說了出來。
這邊的吵鬧動靜,很快吸引了田裡所有人的目光,大夥都轉頭看了過來。
白建國似笑非笑掃了眾人一眼,“都說完了?還有要補充的沒有?”
鄭芳立馬又開口,“白支書,還有一件事我也得說,他倆獨佔一整個大院也太不合適了。
我們幾個知青住得擠得要命,天天睡不好,第二天上工都沒精神。”
“.....”
李景川在一旁無奈扶額,這個蠢貨,還看不出支書的態度,還一個勁往外胡說八道。
果然下一秒,白建國臉色沉了下來,把除了白星苒以外的所有知青都喊了過來,圍成一圈。
他說,“我把你們都叫過來,把話撂在這兒,都給我記牢了。
往後誰再亂嚼舌根,別怪村裡辦事不留情面。
第一,白同志搬進院子第二天,就交了二十五塊錢,當作一年的房租。
第二,白同志一直照看著霍延洲,不光費心費力花錢,也算是幫村裡解決了個大麻煩。
往後誰都不許再胡亂議論,要是再犯,我就讓大隊長把你們犯過的錯誤全都記到檔案裡。
看你們以後還怎麼回城。怎麼參加招工!”
此話一齣,所有知青臉色都難看至極,一個個跟吞了蒼蠅似的憋屈。
大家都沒想到,白星苒竟然這麼大方有錢,二十五塊的房租說拿就拿,還能好吃好喝養著霍延洲。
李景川最先反應過來,連忙表態,“白支書,我們都記下了,多謝您提點。”
其他知青也趕緊跟著點頭附和。
白建國見狀,臉色稍緩,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往村委辦公室走去。
等他走遠,李景川冷冷瞪了鄭芳一眼,“現在滿意了?
不但沒傷到白星苒分毫,反倒讓我們知青在村裡的印象更差了,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
其他知青看向鄭芳的眼神里,全都帶著埋怨和不滿。
真是沒事找事,自己無端惹禍,還把所有人都給拖累了。
“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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