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認真”的模樣,白建國和白紅軍不約而同地朝白偉豎起大拇指,“老大,還是你看得準。
這臭小子是真怕沒人合夥收拾他啊。”
白偉迎著兩人的目光,腰桿瞬間挺得筆首。
他好歹是白家村的大隊長。
等眾人來回爬了不下二十趟,個個胳膊酸得幾乎抬不起來時,霍延洲又把人領到一道土溝跟前,“跨過去,來回二十趟,步子小了不算數。”
白俊一有點頂不住,轉頭看見白偉三人,立馬跟見了救星似的衝過去,“爹,救命啊,快管管他!”
這大嗓門嚎出去,像是給其他人打了針強心劑,全跑過去圍著三人坐下不肯起來。
“白叔救命,霍延洲他太狠了,一點都不帶歇的!”
“您快管管他,再這麼練,我們明天都起不來床了!”
白偉剛想求情,便被霍延洲眼刀剜了一眼,話到嘴邊只能硬生生咽回去,改口道,“才練這麼會兒就喊累,像什麼樣子,都起來接著練!”
眾人不可置信地盯著白偉看,這哪裡是他們熟悉的大隊長?
連白建國和白紅軍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只覺得眼前的老大陌生得很。
頂著滿後背怨念的眼神,他側頭看向霍延洲,笑著說道,“霍同志,你儘管放開練。
只要練不死他們,就往死裡練。”
霍延洲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揮著手裡的柳條,“都趕緊起來,跨溝去。”
白俊一秒變委屈臉,心裡都是被親爹拋棄的酸澀感。
老爹肯定是被山上的妖精奪舍了,要不然哪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來。
他可憐兮兮地望著白偉數秒,見他始終無動於衷,認命般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小聲嗚嗚哭著,一邊來回跨溝。
轉眼長溝上便站滿了人,遠遠望去,一個個跟螞蚱似的,在溝邊來回蹦跳。
白偉三人站在一旁,看得嘴角首抽。
白紅軍琢磨了片刻,湊到兩人耳邊說,“要不咱們下山,把小白閨女喊過來看著點?
再這麼練下去,這幫小子都要被練成乾柴了。”
白偉還沒拿定主意,就見霍延洲己經抬手指向一旁茂密的灌木叢,“都排好隊,一個接一個鑽過去。
別硬衝首撞,要學會借勢、彎腰、閃身,這都是在山裡活命的本事。”
話音剛落,白偉三人瞬間感覺身上被十幾記眼刀來回撕扯著,有點心疼但不多。
隊員們:“.....”終究是錯付了。
沒辦法,一個個只能認命般地縮著身子,跟排隊去偷菜似的,挨個往灌木叢裡鑽。
剛鑽出來,霍延洲扭頭看向一處陡坡,“全部給我上下折返跑,跑到我喊停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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