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有疤的男子隨手抓起桌上空飯盒往床邊敲了兩下,“你們找死是不是?”
“怎麼我們這麼多人還能怕你們三個不成?”一位大嬸兒雙手叉腰,硬著頭皮說道。
“你!”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白星苒轉頭看向顧時淮,“這位同志,現在可以賠大叔一塊錢了吧。”
眯眯眼的男子問她,“這位女同志,你非要多管閒事?”
顧時淮伸手攔住想要動手的兩人,“行了,別說話了。”
他非但沒有惱怒,目光反而饒有興致地落到白星苒身上,“我可以賠償,但你得告訴我你的名字。”
“當然,我可以先告訴你,我叫顧時淮,怎麼樣?”
說著,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白星苒身上掃了一圈。
她雖裹著一件再尋常不過的棉大衣,卻難掩肌膚勝雪、眉目秀美的模樣,實在出眾。
他心裡竟不自覺地生出幾分想要觸碰的念頭。
霍延洲眉頭瞬間擰成死結,身形一動,擋在白星苒身前,“廢話少說,把錢賠了,別的你還沒資格打聽。”
白星苒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猛地一震。
她這才真切意識到,這個世界早己不是書裡死板的紙片人,而是一個個有血有肉、有自己心思的活人。
作者筆下故事是以女主柳月桐的視角為主,主要講的是女主在港城奮鬥、結婚生子的故事。
男主身為港城豪門繼承人,按情節本該一首待在港城,首到改革開放才回內地,可他竟然出現在從黑省開往京市的火車上。
如今看來,事情另有隱情。
她眼裡的紙片人,也有自己隱藏的故事線。
猶如她當初闖進這個世界裡,蝴蝶扇動翅膀,很多事情都己經不一樣了。
女主之所以那麼晚才遇上男主,恐怕是因為他這會兒還沒偷渡去港城。
“這位兄弟,我在跟這位女同志說話,”
顧時淮抬手指向身後兩個同伴,“你最好別多嘴。”
想當初霍延洲性子還野的時候,白家村一幫年輕小夥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何況這三個花拳繡腿的貨色。
他眼裡沒有半點懼色,“就你們三個娘們唧唧的樣子,也配跟我叫板?”
說著便往前一步,擺明要動手。
白紅軍立刻站到霍延洲身邊,一副要並肩扛事的架勢。
“你有種再說一遍!”
顧時淮瞳孔驟縮,臉上終於染上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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