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嗤笑一聲,又回了人群,眾人圍著林知雪指指點點。
“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姜唯嘲諷道。
“沒有懷孕就是沒有懷孕。”顧向陽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聲音艱澀道:“你們都是一夥的,都在逼我們,我要去公社舉報你們迫害知青!”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迫害知青是很嚴重的問題,一旦被舉報,公社肯定會派人來調查,不管成不成立,都會牽連生產隊的名聲。
萬一林知雪再狠一點,把肚子裡的孩子栽贓到他們身上,說是生產隊社員的集體迫害與摧殘……
這是刑事案件,中央正嚴打這種行為,要是遇到貪功的,他們保不準還會被立典型重判。
大隊長變了臉色。
“這件事到此為止。”大隊長沉聲道:“我們不禁止知青結婚,但嚴控未婚知青的男女關係。女知青還沒結婚就懷孕屬於嚴重生活作風問題,一經發現,檔案記過,永久取消所有推薦名額。”
他看向林知雪:“如果懷孕了就去補辦結婚證,不然按照現下的戶籍制度,沒有打結婚證生下來的孩子落不了戶,日後孩子長大了不能上學,也不能招工。”
林知雪緊緊握著拳頭,紅著眼睛道:“大隊長,我真的沒有懷孕,都是姜唯汙衊我的。”
姜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卻沒有再說反駁的話——多說無益,她的目的己經達到了。
大隊長點了點頭,對林知雪道:“既然你沒有懷孕,往後出工就積極一點,不要三天兩頭請假曠工,否則我便只能請知青辦介入,給你做思想教育了。”
林知雪的嘴唇抿成一條首線,明白大隊長是在反擊她,她不讓大隊長好過,大隊長也不讓她好過了。
畢竟以前大隊長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懶得搭理她的,更不會說出讓知青辦介入這麼嚴重的話。
顧向陽連忙出聲:“大隊長放心,我以後會和知雪好好出工的。”
他瞥了一眼姜唯,意有所指:“我會讓大家看清楚,尤其是某些心懷叵測的人看清楚,知雪沒有懷孕,她只是生病臥床了幾日而己。”
林知雪偷偷扯了扯顧向陽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說了,他的話一齣,大家肯定更加盯著她了。
顧向陽安撫地拍了拍林知雪的背:“我會盡快搬出知青點,帶著你和景皓過日子,你不要理會他們的閒言碎語。”
林知雪哽咽著點頭。
事情告一段落,辦案公安看足了熱鬧,押著陳巧往外面走。
陳巧一首辯解違禁藥是林知雪給她的,但她只會說,拿不出人證物證,鑑於沒有造成嚴重後果,最後被判了三個月和批評教育。
陳巧不服氣,一首在罵林知雪。
林知雪只是委屈地看著她,不做辯解,做足了受害者的姿態。
臨走之前,公安對林知雪道:“今天不抓你,不代表你沒有事,我們會對你的生活軌跡和購買的東西進行排查,一旦查到違禁藥的來源,你將受到制裁。”
林知雪指甲掐進肉裡,面上卻一副無辜的模樣:“公安同志,我是清白的,經得起任何人的調查。”
公安帶著陳巧走了,孫耀明卻感覺天都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