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顧向陽的意料,姜唯轉身就走。
三個人在牛棚等了許久,首到天際泛白,姜唯依舊沒有回來。
“這個姜唯!”顧德昌無能狂怒。
周慧敏也很生氣:“不過是一個孤女而己,賠錢貨!也敢跟我們擺臉子,現在財產也沒了,還不緊緊抓著向陽,不知道在傲什麼。”
顧德昌訓斥顧向陽:“夫妻之間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打倒的媳婦揉倒的面,你就應該給姜唯一點顏色瞧瞧。”
顧向陽指著自己:“我,給姜唯顏色瞧?”
顧德昌恨鐵不成鋼:“農村打女人的多了去了,你不用顧慮太多,都是領了證的,合法合情,只要不出人命,就算是公安來了也沒辦法。”
“可我們現在還沒有公開,重要的是我可能……”打不過姜唯。顧向陽到底是沒好意思說。
“廢物!”顧德昌罵道:“當初讓你跟姜唯領證,看中的就是姜家的錢財、賢惠和醫術,可她現在卻生了反骨,你還是公開算了。”
“不行!”顧向陽道。
周慧敏勸他:“姜唯擺明了是對我們有意見,我看你不如就聽她的,她心氣順了就會像以前一樣任勞任怨地伺候我們。”
顧向陽:“我看難。”
顧德昌與周慧敏圍著顧向陽連番教育。
顧向陽招架不住,轉移話題道:“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顧德昌頓了頓,道:“不燒了,喉嚨裡的痰也少了,就連多日的咳嗽也壓制住了。”
他不得不承認:“姜唯是有點東西的。”
當初赤腳醫生都說他沒救了,可姜唯卻只靠針灸和煉製的藥丸就把他從死神手裡救了回來。
顧德昌心裡生出的不是感激,而是覬覦。
“姜家醫術,確實有獨到之處。”顧德昌沉吟片刻,對顧向陽道:“你得想辦法,將這門傳承納入顧家。”
周慧敏頷首附和:“姜唯之所以敢對我們使性子,憑的就是手裡的那幾貼方子,如果我們顧家也能出一位神醫,她幫不幫我們都是一樣。”
“這……”顧向陽面露難色:“你們是想讓姜唯儘快懷上孩子,把醫術傳承給顧家血脈?”
顧德昌和周慧敏一致搖頭。
顧向陽又問:“你們是要我棄文從醫?”
“糊塗!”顧德昌擺擺手:“你的路繼續走,顧家是書香門第,不能斷。學醫的事,我們還有景皓。”
顧向陽心頭一震:“景皓願意學嗎?”
“不願意也得學。”顧德昌語氣不容置喙:“眼下他或許會不願意,日後他自然會明白,我們為他選了一條光明路。”
周慧敏適時出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盤算:“只要景皓能有姜唯那般造詣,我便允了你與姜唯離婚,接納林知雪做我顧家真正的兒媳婦,讓你風風光光娶她進門。”
顧向陽眼中倏然閃過一抹亮光,忙不迭應道:“我回去便去勸景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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