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華的事在村裡掀起了一陣風波,後又緩緩平靜。
姜唯一首沒有去牛棚將“星咫”拿回來。
周慧敏現在是越發沒有下限了,或許是嚐到了身體換來的甜頭,除了跟看守牛棚的老漢睡覺,還暗地裡勾引其他老光棍。
但顧德昌卻開始接受不了了。
在又一次目睹周慧敏跟人交易之後,顧德昌忍不住跟她大吵一架。
“你現在還有沒有禮義廉恥?天天跟這個睡跟那個睡,還有把我這個正牌丈夫放在眼裡嗎?”
周慧敏委屈:“我也是按照你的意思做的,你現在怎麼還反過來責備我呢?”
顧德昌一噎,確實是他先提議的。
“此一時彼一時,我現在己經醒過來了,你不用再做這樣的事。”
周慧敏面上出現嘲意:“這是我想不幹就不幹的嗎?還是說你想得罪那老漢?”
顧德昌自然是不想得罪的。
他現在雖然緩過來了,但身體並沒有完全好,並沒有心力去應對老漢的刁難。
所以他決定後退一步:“那老漢就算了,你為什麼還要招惹村裡面的老光棍?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放心吧,他們不會說出去的。”周慧敏揉了揉痠痛的腰:“沒有他們,你現在連藥都喝不到,更別說這些米麵了。”
她指了指牆角堆放的東西:“你要是不要這些東西,那我就回絕了他們。”
顧德昌說不出回絕的話。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周慧敏出賣身體確實為他帶來了很多好處,看守牛棚的老漢不為難他了,見他煮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也有糧食吃了,有時甚至還能吃到肉,這是自姜唯反目後就再沒有過的。
周慧敏問他:“難道你還要靠向陽和林知雪?”
“別談那個逆子!”顧德昌陰沉著臉:“他現在哪裡還有把我們當父母看待?我昨晚去看景皓,差點被他轟出去,他是真的不想管我們了。”
“林知雪呢?”
“林知雪更不用說。”顧德昌道:“景皓告訴我,林知雪現在有點好東西都自個吃,一點都不給景皓,向陽也不管。”
他唉聲嘆氣:“景皓己經好久沒有上學了,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啊……”
周慧敏坐在新椅子上,聞言也面露憂慮之色。
“這樣荒廢著可不行,不如你晚上去找景皓,輔導他一些書本上的知識,為他以後回城做打算。”
“我哪裡有這個精力?”顧德昌道:“我現在身體虛著呢,景皓現在也九歲了,我看要不把他放社群福利院算了,雖然苦一點,但總比現在虛度光陰要好,還有糧食分配。”
“我問過了,他不去。”
“我再問問他。”顧德昌沉默了一會,又轉移到最初的話題上:“你別什麼人都跟,要是被景皓髮現,我老臉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