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還小，知道什麼？”周慧敏道：“現在這樣比以前輕鬆多了，我們還能勻出來一份糧食給景皓，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顧德昌不說話了。
姜唯鄙夷，這兩人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過好吧？村裡還有人盯著他們呢。
盯著他們的正是李大娘。
雖然大隊長說過顧向陽的父母不是牛棚那兩個，但李大娘還是認為顧向陽很可疑。
周慧敏摸黑去衛生院看望病人，當時整個石頭大隊只有顧景皓一個人在住院，周慧敏肯定是去看望顧景皓的。
李大娘不是一個人，她還特意跑去問了大隊長的媳婦吳明秀。
吳明秀帶孩子走不開，經李大娘這麼一提醒，她很肯定道：“那個戴頭巾的確實進了顧景皓的病房，我還聽到顧景皓喊她奶奶。”
“那就沒錯了！”李大娘一拍大腿：“他們就算不是親祖孫關係，也是親戚關係，我去生產隊裡盯著，遲早抓住他們的尾巴！”
這一盯，就讓李大娘發現了不得的事。
“呸！還書香世家呢，真是不知羞！”見周慧敏勾搭的都是一些老光棍，李大娘就沒有聲張，繼續盯著他們。
白天不見顧向陽和周慧敏他們有接觸，李大娘咬咬牙，決定犧牲晚上睡覺的時間，通宵蹲守在顧向陽的新房子周圍。
終於，她見到了周慧敏來送飯給顧景皓。
聽到了顧景皓喊周慧敏奶奶。
還看到了顧向陽和周慧敏爭吵。
“這飯菜哪來的？哪來的！”顧向陽吼道：“我己經好久沒有給你們送糧食了，你哪來的細糧做飯？還有肉！”
周慧敏抿唇不答。
顧向陽面色陰沉：“你幹了不要臉的事，我沒有你這個媽！”
李大娘眼睛一亮，他們果然是母子關係！
周慧敏苦澀道：“我不要臉，那也是被你們逼的，要不是你不管我們，我又何至於為了救你爸而做出這樣的事？”
“不要臉的是你，別扯上我們！”顧向陽最討厭不忠的女人：“你這樣跟姜唯有什麼兩樣？要是懷上別人的孩子，你就等著去死吧！”
李大娘疑惑了，這關姜唯知青什麼事？
周慧敏連連擺手：“不會懷孕，不會懷孕，我現在年紀大了，跟你們年輕人不一樣，沒那麼容易懷上。”
難不成你還真想懷？顧向陽氣得發抖。
林知雪在一旁面露鄙夷：“周阿姨，你說你們是書香世家，最重禮節和名聲，可你現在做的又算什麼？”
周慧敏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我跟我兒子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別以為你懷孕了就可以嫁入我們顧家，我告訴你，就算沒有姜唯，你也永遠不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