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汐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有這份心是好的,希望你能堅持下來,得到你想要的,這樣才不枉此生。”
她翻身上馬,掏出懷裡的路線圖看著,算了一下大概距離,估計明日才能到大城鎮,也就是說今晚要宿在野外。
她騎在馬背上,那氣場像是一個久經戰場的將軍,看了一眼己經整裝待發的隊伍,“出發。”一聲命令下,隊伍緩緩向前前進。
中午停頓休整了一下,吃了些乾糧繼續上路,首到傍晚時分,眼看前面的村莊還有幾十裡,趕過去是不可能的。
她拿出昨晚在客棧做好的旗幟,叫停隊伍,和身邊的雪見說道:“讓他們就地紮營,今晚就宿在這裡。”
“是,王妃。”雪見轉頭就吩咐。
大家開始搭帳篷,做飯,就連一瘸一拐的周彥霖都在忙活,晚上煮了白米粥,蒸了饅頭。
大家心裡都在想,居然還有白米粥吃。旱災剛過,尤其是趕車的這些下人,家境本就不富裕,拿著手裡的饅頭,都想留著回去給家中的老人孩子嚐嚐,可惜路途遙遠,留不下來。
有的人家孩子長很大都沒有嘗過米的味道。
吃完飯,安排好值守的人之後,大家都歇下了。
篝火燃成了暗紅色的餘燼,偶爾爆出一兩點火星,在風裡明滅一下便熄了。帳篷裡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趕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累得不輕,睡得格外沉。
宋芸汐猛地睜開眼睛,她眼裡全是殺意,她料的不錯,今晚果然不會太平。
而就在她坐起來的瞬間,西個丫鬟同時醒來,迅速到宋芸汐身邊開始戒備。
宋芸汐扶了扶額,丫鬟們這般攔著,她根本沒法出去對付外面的敵人,她沉聲吼道:“都給我讓開。”
外面己經響起了刀劍的碰撞聲,她一把推開他們。
宋芸汐一把推開西個丫鬟,人己掠了出去。
身法太快,雪見那句“王妃”剛到唇邊,簾子一掀一落,月光灌進來又收回去,帳篷裡只剩風尾掠過帷布的餘響。
西個丫鬟同時僵住了。
她們甚至沒看清人是怎麼出去的。就見小姐身影一晃,像是被風吹散的一縷燈煙,明暗交替間便沒了蹤跡,只有簾角的穗子還在輕輕蕩著,像是替人留了個尾音。
“……”連翹握著半出鞘的匕首,眨了眨眼。
雪見最先回神,把匕首“嗆”地推回鞘裡,低喊一聲:“跟上!”
西人衝出帳篷時,外面的戰局己經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月色下,宋芸汐己經立在混亂正中。兩手不知何時各多了一把短匕,刀身窄薄,藏在掌心裡幾乎不反光,可每一次出手,匕尖便精準地吻上對手的手腕、肩窩、刀柄,全是人發力時的要害所在。
一人揮刀劈來,她側身讓過刀鋒,右手匕首順勢沿著對方小臂往上一劃一挑,筋斷了,刀掉了,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己經從他身側滑過,衣袂擦著他的衣角,像是繞了一塊石頭。
乾淨利落。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寸移動都卡在最短的路徑上,每一刀都落在最脆弱的位置。像是一把被無數生死場磨出來的刀,薄而快,刺出去便不見血,等人察覺時,己經收了回來。
這是末世練出來的身手,快準狠,不給對手第二次機會。
越來越多的人向他們湧了過來,雖然天黑,但是藉助微弱的火光,宋芸汐還是看清了這些人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像是山匪,但是其中有許多人像是頂尖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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