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很用力，笑得咳了起來，咳得彎下了腰。
蕭姝婉跪在那裡，不敢動。
慕寒昭笑夠了，直起腰，看著她的臉。
“你和你那個庶妹，差遠了。”
說完，他又咳了起來，咳得比剛才更厲害。
一口血噴出來，濺在被子上。
然後他身子一歪，昏了過去。
蕭姝婉跪在原地，渾身冰涼。
過了很久，她才站起來，叫人進去收拾。
當天夜裡，蕭姝婉寫了一封信。
信是寫給嶺南總督的。
信上說，鬼愁窪屯糧練兵，有反意，請大人早做防備。
她把信交給翠兒，讓翠兒送出去。
翠兒走了。
蕭姝婉坐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月亮。
她不知道，那封信根本沒到嶺南總督手裡。
總督上次被她坑怕了，一看見她的信，連拆都沒拆，直接轉送京城了。
信在驛路上走了半個月，最後落在了寧王手裡。
慕寒昭靠在床頭，拆開信看了一眼。
他看完，笑了一下。
“你以為這樣能扳倒她？”
他把信湊到燭火上，燒了。
嶺南，鬼愁窪。
蕭歸晚收到邊關來的信。
她拆開，信很短。
“第一批物資收到，將士們讓我替他們謝謝你。”
蕭歸晚看完，把信貼在胸口，笑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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