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將士們握著兵器，手心裡全是汗。
等北狄騎兵衝到一百步的時候，慕寒赫才開口。
“放箭。”
弓箭手齊射，箭雨落下去，衝在最前面的騎兵倒了一片。
但北狄人多，後面的繼續往前衝。
慕寒赫舉刀，喊了一聲：“殺。”
他第一個衝了出去。
身後五百人跟著他，像一把刀插進了北狄騎兵的隊伍裡。
兩邊山坡上的伏兵也殺出來了，從左右兩側包抄，把北狄騎兵截成了三段。
打了將近兩個時辰，北狄騎兵撐不住了。
死了八百多，被俘五百多，剩下的跑了。
繳獲的戰馬有三百匹，兵器堆了一大堆。
慕寒赫這邊傷亡不到兩百，但有一個重傷的，是王老將。
他被一支箭射穿了肩膀，箭頭卡在骨頭裡，血流了一地，人已經昏迷了。
軍醫看了直搖頭，說箭頭挨著大血管，拔不出來，拔了人就沒了。
慕寒赫蹲下來，從懷裡掏出那個小瓷瓶。
裡面還剩最後一點靈溪水，前幾天喂那個傷兵用了一大半。
他把剩下的全灌進了王老將嘴裡。
然後他按住王老將的肩膀，對軍醫說：“拔。”
軍醫咬了咬牙，一使勁把箭頭拔了出來。
血噴出來，濺了慕寒赫一手。
但王老將沒死。
他的臉色還是很白，但呼吸穩了。
軍醫檢查了一遍，說箭頭沒傷到大血管，命保住了。
旁邊的人都說是王爺的藥管用。
慕寒赫沒說什麼，站起來把手上的血擦了。
捷報送回大營的時候，全軍沸騰了。
打了勝仗，繳了戰馬，死傷不到兩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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