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家的人，還有林大強，這輩子都不能進這學堂一步。”
李大爺狠狠拍了下大腿。
“成！這條件，我寫進村規！”
林晚轉過身，沒再理會院子裡的雜事。
她回到屋裡，將最核心的滷肉秘方和藥妝配方，仔細用油紙包好。
塞進了滿是泥汙的靴筒裡。
這才是她最大的本錢，比這一千兩銀子還要金貴。
至於那些帶不走的罈罈罐罐和大缸，她全都送給了王嬸和村裡的窮戶。
王嬸站在院子裡，抹著眼淚，手裡還攥著個沾著黑灰的抹布。
“大丫頭，你這一走，以後可怎麼過啊。”
“外頭人黑，可比村裡複雜多了。”
林晚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吧王嬸，死不了。”
王嬸嘆了口氣，把幾個剛煮熟的。帶著雞屎味的雞蛋塞進林晚手裡。
林家新宅外，已經停了三輛僱來的大車。
車伕手裡拿著皮鞭，趕著綠豆蠅。
車轅上沾著新鮮的牛糞，散發著草料發酵的酸味。
春桃和張鐵柱幾個人，已經在車旁等著了。
他們揹著大包小包，手心裡全是汗，既緊張又興奮。
林玉龍穿著半新的青布鞋，鞋頭上沾了一點稀泥。
他小手緊緊拽著林晚的衣角，指節捏得有些發白。
他一雙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才跟吳秀才告別時哭過。
“姐，咱們以後都不回來了嗎？”
林晚揉了揉他的頭，語氣平靜。
“不回了。走，姐帶你吃大肉包子。”
清晨，白霧濛濛。
樹葉上掛著冰涼的露水，打溼了衣角。
林晚翻身上了牛車，坐在車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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