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雖然有驛站的食物補貼,但是忙裡忙外後還是累得慌,現在卻臉不紅氣不喘的。
她變得更強壯了,胳膊腿兒都有了力氣。
本來黑黃的皮膚都隱隱有變白的趨勢,有一天早上她偷偷摸摸洗臉的時候,她對著小圓鏡子一看,差點沒認出來。
鏡子裡的那張臉,比她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白了好幾個度,隱隱約約能看到底下的膚色了。
把她嚇了一跳。
這變化太快了,快得不正常。
她想到這個水龍頭出現的那一天,以及家裡人越來越好的狀態,夏芸禾心裡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她不會是蹭到了大堂姐的金手指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水龍頭是出現在驛站裡的,驛站是她的,可水龍頭流出來的水,效果卻跟夏芸苗身上一模一樣。
畢竟夏芸苗就一首是這種狀態,容光煥發,近些日子倒是憔悴了些,但是依然可以說是鶴立雞群。
家裡人也有變化,但是很細微,夏芸禾也是因為一首盯著才隱隱有所察覺。
會不會是她的金手指跟夏芸苗產生了某種共鳴?
夏芸禾後續也默默關注過大堂姐,發現她並無異色。
夏芸禾又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懷疑。
她想不通,索性先不管了。
不管這水是哪來的,能喝就是好事。
雖然說這個水對她是正向的影響,身體好了,皮膚白了,人也精神了,可是一個又黑又黃的小丫頭,要是突然變得白白嫩嫩的,不得被當成妖怪燒死!
更何況前些天還有鬧鬼的傳聞,栓柱家的事還沒過去呢,村裡人正草木皆兵的,看到她這樣,還不得以為是鬼上身了!
夏芸禾越想越怕,趕緊翻出之前開出來的那些化妝品,挑挑揀揀,選了沒有香味又防水的,把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膚一陣塗抹。
抹完了對著鏡子看了看,嗯,又黑又黃了,跟以前一樣。
反正大家現在都髒兮兮的,也沒人去細看。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村口的大槐樹底下就聚滿了人。
男女老少,拖家帶口,揹著包袱,推著板車,牽著牲畜,黑壓壓地站了一片。
沒有人說話,只有孩子的哭聲和牲畜的叫聲偶爾打破寂靜。
天邊開始泛著魚肚白。
里長夏貴昌站在人群前面,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還是有一些沒來的。
他嘆了口氣,把冊子合上,塞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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