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後沒有打起來,場面僵持了不過幾息。
夏芸禾讓後面的護衛們放下行李,都去前面鎮著。
那幾個護衛己經習慣了聽她的話,放下包袱,抽出大刀,走過去往前一站,沉默而整齊。
這一下氣勢太過分明,連空氣裡那股蠢蠢欲動的燥熱都被壓低了幾分。
夏里長見前面停下了,也叫了幾個青壯去看看情況,其中包括了段鐵峰的兄弟們。
他們從後面趕過來,雖然沒有站進夏芸禾的佇列裡,但也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夏芸禾這邊的人,這段日子就沒餓著,拿著刀看起來還是非常有壓迫力的。
夏里長那邊的人雖然也吃不飽,但總體看來也還好。
他們雖然也瘦了一圈,但臉上還帶著血氣和勁力,比起那幾個眼眶深陷的土匪,還是有力量多了。
這一群人一過去,把那領頭的匪徒立馬嚇醒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畏懼,喉結上下滾了一下,那層剛剛還堆在臉上的兇狠像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道抹平了。
匪首舔著臉,聲音諂媚:
“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您請過,這邊,這邊。”
他一邊說一邊招呼下面的小弟們讓路,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
“一群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給各位大哥讓個道兒出來!”
耿護衛輕哼一聲,他站在那裡沒動:
“現在知道自己錯了?那我反而還要找你賠錢,看我這褲子被你們弄得!”
他說話時刀鞘在手裡轉了一下,森森地看著那匪首。
對面的漢子點頭哈腰:
“是,是,咱賠!”
他心裡則在暗罵老孃不懂事,這一大隊人也敢去碰瓷,渾然忘了剛才是他指揮的。
匪首使了使眼色給身邊一個小個子男人。
那小子立馬轉身取了一個破布包過來,雙手奉上。
布包鼓鼓囊囊的,邊角還在滲著暗色的油漬。
耿護衛原本只是心情不爽,為難一下,沒想到這群人還真有糧食。
他伸手接過那個布包。
手指觸到那層布料的溼潤感,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把布包揭開一角,裡面居然都是曬乾的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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