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都是能拿出來的。
做完這些瑣事,夏芸禾又吭哧吭哧摘桃子去了。
她挑著兩隻大籮筐,走到那片桃林下面,踩著草地上的碎石,伸手去夠那些掛在枝頭的桃子。
她專挑大的摘,一個接一個地往筐裡放,爭取每天多攢一些偷菜時間。
夏芸禾在自己的地盤上規劃了種地的地方,就是那片被她平整過的草地靠邊的一塊。
她之前用鐵鏟挖了一排淺坑,把以往剩下的西瓜籽種了進去,這都是吃西瓜的時候剩下來的,還曬了幾天哩。
不過也只是澆了點水罷了,活不活只能看運氣,她也沒時間多管,畢竟每天進空間的時間有限。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夏芸禾實在困得不行,才趕緊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人起來就有點懶洋洋的,眼皮發沉,腦子也昏昏的,喝了一口稀釋的靈泉水才精神起來,果然熬夜是一生之敵啊。
趙景文正站在車邊沿活動肩膀,看見夏芸禾從那間小棚子裡出來,臉上帶著一層遮不住的倦意,嘴角便浮起一層笑,打趣她:
“看來賢弟昨兒個是真高興了,夜裡都沒睡好吧。”
夏芸禾打了個哈欠,把外衣領口攏了攏,看了他一眼,他的眼角也有淡淡的黑影:
“趙兄,彼此彼此。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
趙景文笑了笑,沒有否認,只是把那件舊外衣搭在肩上,走到旁邊去倒熱水了。
夏芸禾決定在這兒休息一天,也把積攢的鍋碗瓢盆,衣裳被褥,該清洗的清洗一遍。
訊息傳下去之後,整個營地都喧鬧不己,高興得很。
說話聲此起彼伏,有人蹲在盆子邊搓洗衣服,有人在板車旁邊補衣裳,碗碟碰撞的叮噹聲也到處都是,偶爾還有一兩聲笑罵,像是誰把水潑到了誰身上。
一張張飽經風霜的臉上,透出幾分少見的輕鬆。
那些臉上被太陽曬出來的黑紅,被風颳出來的幹皮,被餓出來的瘦削還在,但那層繃了太久的緊張終於被沖淡了一些。
中午大傢伙也熱火朝天地做著路上的乾糧,每天衝糊糊也不是個事兒,吃久了讓人犯惡心。
還有幾個心靈手巧的婦人,給娃蒸了糯米糕。
她們把糯米粉加水和勻了,放在蒸籠裡蒸了一刻鐘,蒸出來的糯米糕看著白嫩嫩的。
也不知是在誰尋的蒸籠,路上舍不得扔,給帶上了。
一群小孩圍著蒸籠,眼裡掩不住的興奮,嘴裡不停唸叨著:
“我要那塊大的。”
“那個好,我要那個!”
“哎呀狗蛋別擠我。”
小孩們眼睛都首勾勾地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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