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鳶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滿足地眯起了眼睛。慕容復看著她這副模樣，覺得好笑又可愛。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你不懂，這世上唯有美景美食與美人不可辜負——”江知鳶語氣輕快雀躍。
“美人？”慕容復挑眉。
“對啊，好看的人，誰都喜歡，只是欣賞，也不會對別人造成什麼困擾，為什麼不可以看看。看著美人，對眼睛多友好啊。”江知鳶毫不扭捏。
慕容覆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將自己碗裡的紅燒肉也夾給了她。
江知鳶抬頭看他，他神色如常，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低下頭，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吃完飯，兩人在院子裡散步消食。月亮升起來了，又大又圓，將整個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慕容。”江知鳶忽然開口。
“嗯？”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你不用再揹負復國的使命了，你想做些什麼？”
慕容復沉默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沒想過。”
“那你想一想嘛。”
慕容復偏頭看她，月光落在她臉上，將她白皙的肌膚映得近乎透明，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碎星。
“我想......”他忽然有些失神，話到嘴邊變成了另一句，“若是早幾年遇見你就好了。”
江知鳶愣住了。
慕容復也愣住了，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
空氣安靜了一瞬，只有晚風輕輕吹過，帶來幾片落葉。
“什麼意思？”江知鳶的聲音輕輕的。
慕容復別過臉去，耳根微微泛紅：“沒什麼意思，就是......隨便說說。”
“慕容復，”江知鳶繞到他面前，仰著頭看他，眼睛亮得驚人，“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慕容復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我說，”他的聲音低沉而認真，“很遺憾沒有早幾年遇見你。”
江知鳶的心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煙花一樣，絢爛得讓人目眩。
現在剛剛好，要是再早點，她都不一定過來了，那時候還是原主呢。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
“我。我回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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