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龍八部9接下來的幾日，兩人一路西行，穿過了一座又一座城鎮。
慕容復似乎真的把江知鳶的話聽進去了。他不再刻意迴避關於復國的話題，甚至在休息的時候，會主動和她討論一些事情。
“你說大燕亡了六七百年，中間換了多少朝代？”他坐在路邊的茶棚裡，手裡端著一碗粗茶，眉頭微蹙。
江知鳶掰著手指頭算：“秦。漢。三國。兩晉。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國......再到現在的宋。你看，這麼多朝代，哪個是能永遠存在的？連盛極一時的唐朝都亡了，你大燕憑什麼復國？”
慕容復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慕容氏人才輩出，歷代先祖都有大才——”
“有才的人多了去了。”江知鳶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諸葛亮有才吧？輔佐劉備建立了蜀漢，結果呢？二代就亡了。你們慕容家歷史上也不是沒建立過政權，前燕。後燕。南燕。西燕，哪個撐過三代了？”
慕容復的臉色變了變。
江知鳶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的痛處，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不如說透。
“慕容，我不是在嘲笑你們家。”她認真地看著他，“我是想說，一個朝代的興衰，不是靠一個人。一家人的力量就能扭轉的。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現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復國的土壤，你硬要去做，只會把自己搭進去。”
慕容復沉默了很久。
茶棚里人來人往，小販的叫賣聲。孩童的嬉鬧聲。行人的交談聲混雜在一起，熱鬧而喧囂。
可慕容復的世界裡，只剩下了江知鳶的聲音。
“你讓我想想。”他最終說了這句話，然後起身去結賬。
江知鳶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
她知道，這種事急不得。
又走了兩天，兩人進入了一座較大的城池。
慕容復找了城中最好的客棧住下，又帶著江知鳶去街上逛了逛，買了一些乾糧和藥材。
“你的傷口還沒好全，這藥膏每天換一次。”他將一個小瓷瓶遞給她。
江知鳶接過來，笑著看他：“慕容公子還會照顧人啊？”
“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慕容復瞥了她一眼，“我行走江湖多年，這些事情自然都會。”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聽見身後有人喊了一聲：“慕容公子？”
慕容復腳步一頓，轉過身去。
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過來，臉上堆著笑：“果然是慕容公子！在下青城派的劉玄風，上次在泰山論劍大會時有幸見過公子一面。”
慕容復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標準的社交模式——溫文爾雅，親切而不失距離：“原來是劉兄，久仰。”
江知鳶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
她發現慕容覆在面對江湖人的時候，和在面對她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
面對她時，他的眼神是放鬆的，偶爾還會露出一些真實的情緒。但面對這些江湖人時，他的每一個微笑。每一句話都是精心計算過的，恰到好處地展示著姑蘇慕容家的氣度和底蘊。
“這位是？”劉玄風的目光落在江知鳶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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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好巧啊你也是愚者信徒？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bK/BFfBK/BFfB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