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鳶快步走過去,拿起一卷竹簡,展開一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北冥神功。”
她手一抖,差點把竹簡扔出去。
北冥神功!逍遙派的頂級內功心法!
她深吸一口氣,又拿起旁邊的絹帛,上面是“小無相功”,再旁邊是“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凌波微步”......
幾乎逍遙派所有知名的武功秘籍,都整整齊齊地擺在這裡。
“發了發了發了......”江知鳶喃喃自語,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
慕容復走到她身後,看著那些秘籍,眼中也閃過一絲震撼。
“逍遙派的底蘊,果然深不可測。”他拿起“斗轉星移”的秘籍翻了翻,忽然眉頭一皺,“這裡還有一份‘斗轉星移’的進階心法,比我慕容家傳承下來的要完整得多。”
江知鳶轉過頭來看他:“你要學這個?”
慕容復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我之前的武功,最大的問題就是學得太雜,沒有一門精通的。既然來了,不如選一門最適合我的,從頭專精。”
江知鳶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原著裡的慕容復,武功雖然高,但確實是被“博而不精”這個短板限制住了。如果他能在逍遙派選一門頂級功法專精修煉,那他的武功絕對能再上一個臺階。
“那你選什麼?”她問。
慕容復的目光在幾卷秘籍上掃過,最終停在了一卷古樸的絹帛上。
“小無相功。”他說,“這門功法可以模擬天下武學,與我慕容家的‘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更精純。練到深處,甚至能以假亂真。”
江知鳶點了點頭,又拿起“北冥神功”的竹簡:“那我學這個,北冥神功需要散功,正好我的內力不高,重修也不可惜,而且這功法還可以吸取別人的內力為己用,對我這種根基淺的人來說,是速成的捷徑。”
雖然一開始她想的是學習小無相功,但她內力不高,不如直接學這個。
慕容復皺眉:“吸取別人內力?這種方法太過霸道,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我只吸壞人的。”江知鳶笑眯眯地說,“那些想殺我的。作惡多端的,我把他們的內力吸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慕容復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一聲。
“隨你。”他揉了揉她的頭,“但修煉的時候,必須讓我在旁邊看著,以防你走火入魔。”
“知道了知道了。”江知鳶抱著秘籍,開心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慕容,我們要在這裡待多久?”
慕容復環顧了一下石室,發現角落裡還有兩個石床,上面鋪著厚厚的乾草,旁邊甚至還有一些生活用具,顯然是逍遙派的前輩留下來的。
“至少半年。”他說,“等你我功法入門,再考慮下山的事。”
江知鳶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炭筆——這是她出發前特意準備的,用來記錄東西。
“你隨身還帶著這個?”慕容復好奇地看了一眼。
“習慣了。”江知鳶笑了笑,翻開本子,開始記錄石室裡的秘籍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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