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和歡喜,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找了很久的答案。
“知鳶。”
“嗯。”
“我想親你。”他的聲音很低很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可以嗎?”
江知鳶的臉瞬間紅透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你怎麼還問啊”,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變成了一聲輕輕的:“嗯。”
慕容復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不像之前額頭上那個蜻蜓點水的吻,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熾熱。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將她整個人箍在懷裡,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
江知鳶閉上眼睛,手攀上他的脖子,笨拙地回應著。
他的唇很薄,卻意外的柔軟。他的呼吸很燙,燙得她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夜風吹過平臺,帶來山谷中野花的香氣。月光如水,灑在兩個人身上,將他們的影子交疊在一起,不分彼此。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復終於放開了她。
江知鳶靠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慕容復。”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嗯?”
“你以後只能親我一個人。”
慕容復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笑意:“不然呢?你以為我還會親別人?”
“誰知道呢。”江知鳶嘟囔道,“你長得這麼好看,萬一有人勾引你......”
“不會。”慕容復打斷了她,聲音認真而篤定,“只有你。”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又落下一個吻,然後將她整個人攏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知鳶。”
“嗯。”
“等下了山,我陪你回去見你孃親和你姐姐。”
江知鳶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慕容復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跟我回燕子塢。”
“好。”
月光下,兩個人就這樣依偎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彼此心中只有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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