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慕容復,最後將目光落在孃親身上。
孃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去吧,你妹妹一個人在外面,我不放心。你跟著去,有個照應。”
木婉清抿了抿唇,最終點了點頭:“行。”
江知鳶高興得差點跳起來,轉頭朝慕容復眨了眨眼。
慕容復看著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樣,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晚上,姐妹倆睡在一張床上。
木婉清側躺著,看著對面的江知鳶,忽然開口:“你真的很喜歡他?”
江知鳶翻了個身,面對著她,認真地點了點頭:“很喜歡。”
“你瞭解他嗎?”
“瞭解。”江知鳶想了想,決定給姐姐打一劑預防針,“姐,我跟你說,慕容這個人,別的地方都很好,但他有一個毛病。”
木婉清眼神一凜:“什麼毛病?”
“他太優秀了,容易招人喜歡。”江知鳶一本正經地說,“但我相信他不會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的,誰讓他這麼喜歡我呢!”
木婉清:“......”
“姐,你以後要是遇到那種對很多女人都憐香惜玉的男人,千萬別動心。”江知鳶趁機開始洗腦,“那種人,別看他對你好,他對別的女人也好啊,要找就找唯一對你好,對別的女人保持距離的。”
木婉清沉默了一會兒:“娘從小就告訴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也不全是。”江知鳶想了想,“但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肯定不是好東西。
反正你記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當一段關係相處下來讓你不舒服了,悲傷難過大於幸福快樂,那就放棄吧。
不管朋友還是愛人,兩者之間健康積極向上的關係才是需要維護留戀的,不要因為任何人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木婉清閉上眼睛,“睡吧。”
江知鳶看著她閉上眼,在心裡默默盤算。
段譽現在應該還沒出場,姐姐也還沒有下山。只要她看好姐姐,不讓她單獨和段譽接觸,讓他有英雄救美的機會,他們兩人應該發展不起來。
至於以後——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而隔壁房間裡,慕容復坐在窗邊,手裡捏著一封信,眉頭緊鎖。
信是他在谷口拴馬時發現的,塞在馬鞍下面,沒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公子當以大局為重,勿為兒女情長所困。”
看到這句話,慕容復就猜到對方這是不滿他因為知鳶耽誤了復國的事情,背後之人,看來真的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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