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錄機裡傳來沙沙聲,隨即是說話的聲音:「老不死的倒是捨得,這些傢俱都撿最高檔的買的,一共花了多少錢?」
「一共花了十幾萬。」
「呵!平時摳摳搜搜,這會倒是大方。」
……
「這不是真的!這是……這是有人陷害我!」不等目瞪口呆的人們反應過來,蔣明軒先大喊,「是他們!霍南勳夏紅纓,還有蔣明深他們,設計陷害我!這東西是假的!假的!」
他跪在蔣老爺子跟前:「爺爺,這真的不是我!請您相信我!」
蔣老爺子盯著他:「不是你?你當我們這麼多人的耳朵都是聾的?」
「是他們陷害我!他們找了會口技的人,提前錄下放這的!」蔣明軒指著霍南勳。
「你放屁!」這時,卻是蔣明豪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一個男人,脖子上一圈尚未恢復的勒痕。
正是二房的大管家:趙全。
「嗯?你不是趙全嗎?」蔣老爺子盯著趙全的脖子,「你脖子怎麼了?」
「是啊!怎麼跟上吊了似的!」蔣明啟挑眉,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趙全「噗通」跪在蔣老爺子跟前:「老爺子,趙全死裡逃生,今特來請罪!」
蔣老爺子似乎預感到了什麼,臉色漸漸顯現悲愴之色,沉默了片刻,問:「請什麼罪?」
趙全:「二爺安竊聽器的目的,是為了掌握他們的行蹤。好找機會害他們性命!」
「你胡說!」蔣明軒目眥欲裂地衝過去,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就要砸趙全的腦袋。
霍南勳抓住了蔣明軒的手腕,奪下菸灰缸,將他反手按跪在地。
蔣明軒痛得呲牙咧嘴,動彈不得,「啊」「啊」直叫喚。
「不止是這裡,四號別墅,明深少爺的房間也有竊聽器。」趙全又說,「上次家庭聚會,他聽到明深少爺要在晚上去機場接客戶,就讓人在公路上埋伏,準備了圓木堵路,七八個混混要他命。結果,明深少爺不知怎地,沒走國道,走的小路,躲過一劫。」
蔣正霆臉色鐵青:「這個我知道。是紅纓讓他走小路的,沒想到,竟是救了他一命!」
見大家看自己,夏紅纓說:「我在來的路上,在黑狗坡那裡,看到有人在坡上鋸樹,說要將那粗壯的圓木滾下來。我擔心路被砸壞了,所以建議小舅從小路走。」
蔣老爺子吩咐:「白福,去明深房間裡找找,看是不是也有竊聽器。」
白福點頭,就要走。
「錄音裡的另一個聲音,是白浩。」蔣正霆說,「白浩是白管家的親侄子,我去吧!」
蔣老爺子看了白福一眼,白福臉色發白:「老爺子,我不知道這件事!」
蔣老爺子說:「明深他們已經回了雲川省城,鑰匙在白福那裡。白福,你把鑰匙給大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