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懷疑他了。
白福臉色更白了點,還有深深的委屈和傷心,但他沒多說,取了鑰匙交給蔣正霆。
蔣正霆去了蔣明深的房間,很快又拿了個一模一樣的竊聽器來。
「還真有!」蔣老爺子臉色灰敗地看向趙全:「還有什麼?你們還做了什麼?」
趙全:「還有……維德少爺的毒。他用的水杯,是我拿走,加了夾層。」
蔣老爺子一柺杖甩過去,趙全被甩翻在地,嘴角流血,臉上很快紅腫起來。
但他依然畢恭畢敬地跪好,甚至沒有伸手去擦血,他繼續說:「當年明豪少爺的車禍,不是碰巧,是人為。我這裡還有當年劫匪的聯絡方式。」
「混帳!」蔣老爺子掄起柺杖,又劈頭打了趙全幾下,又一腳踹在蔣明軒的肚子上:「畜生!你個殘害兄弟的畜生!他們礙著你什麼了?礙著你吃?礙著你喝?還是礙著你玩女人了?你居然下這樣的狠手!」
蔣明軒伏在地上哭:「爺爺,我沒有!不是我!是他們聯合起來害我!嗚嗚嗚,真的不是我!」
「如今,因為維德小少爺中毒,明豪少爺查到了我這裡。」趙全捂著脖子說,「他就想殺我滅口!如果不是鄰居及時發現把我救下,我已經死了。」
「趙全你都在胡說八道什麼!」蔣明軒掙扎著又要去打他,甚至顧不得手臂的劇痛。
霍南勳再次將他按了回去。
「爺爺!」蔣明軒大喊,「我承認,錄音裡的聲音是我,是我買通了白浩安裝了竊聽器,但是我沒想害死誰,我只是想拿到他們的把柄,讓他們拿錢給我!我在外面欠了賭債,我——」
「二爺!」趙全打斷他,「事已至此,您就認了吧!與其作無謂的狡辯,不如求明豪少爺高抬貴手。」
「我操你大爺!」蔣明軒破口大罵,「是誰指使你這麼害我的?是誰!」
趙全嘆了口氣,一頭磕到底,說:「趙全該交代的都交代了,接下來,任憑蔣家發落!只求,放過我女兒,她還是個高中生,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蔣明軒還在吼罵,蔣老爺子吼了一聲:「閉嘴!」
蔣明軒總算停止叫罵了。
蔣老爺子:「我問你,錄音裡的聲音是不是你?趙全是不是你的心腹?」
蔣明軒:「是,錄音裡是我,但是我沒讓趙全做那些事,我也沒殺趙全!」
蔣老爺子:「那他是自己上吊的?」
蔣明軒:「我不知道!嗚嗚嗚!爺爺,我不知道!真的不是我……」
蔣老爺子看著蔣明軒四五十歲的人了,眼淚鼻涕橫流的樣子,眼神痛心疾首,沉默了良久,他卻轉頭問霍南勳:「小霍,這件事,你覺得怎麼處理的好?」
霍南勳說:「晚輩認為,姑息養奸,自毀根基!應完善證據鏈,移送公安局。讓每個人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蔣老爺子苦笑:「姑息養奸……是啊,我蔣家有出息的子孫,盡折於外室奸佞之手,不能再繼續放任下去了!」
霍南勳沒說話。
蔣老爺子:「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小霍,這件事我拜託給你,你幫忙處理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