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興民就躲在乾媽的房間裡,嚴陣以待。
夏紅纓去見了他,問他:「哥,緊張嗎?」
吳興民:「還好。已經在心裡推演了很多遍了。」
夏紅纓:「咱們兄妹兩人的清白,就看你的了。」
吳興民笑笑,說:「你先去。等他們上臺了,我再過去。」
夏紅纓點頭,離開了乾媽的房間,上了三樓,去參加訂婚宴。
他們家也是被羅家邀請了的。
霍南勳沒空過來,但夏紅纓和蔣芙蓉有一席之地。
羅家和夏家都不是普通的人家,今天,京城裡頭大半個軍政圈子都來了。
包括霍南勳和夏維榮的上司張秀的家人。
張秀的夫人帶著她女兒張月一起來的。
看到夏紅纓,她帶著張月來找她:「紅纓。」
夏紅纓忙站起來,恭敬地喊人:「楊伯母。」
「喊我師孃。」楊夫人的語氣不容置疑,「小霍就是這麼喊我的。」
夏紅纓笑道:「好,師孃。」
楊夫人跟旁邊的張月說:「月月,這位就是讓你聽到聲音的夏嫂嫂,你要好好感謝她。」
張月用手勢打了個謝謝,然後又用生澀的聲音說了一句:「謝謝。」
夏紅纓驚喜:「她能聽到了?」
張月點了點頭,咧嘴衝她開心地笑。
楊夫人說:「才從國外回來三四天。她的耳聾是很小的時候落下的,所以她不會說話。現在由專門的老師,一點點教她。」
如果是燕燕去接受了手術的話,現在也該能聽到了。
夏紅纓心裡有點苦澀,但壓在心裡沒表現出來,只說:「她很快就能學會的。」
楊夫人說:「真不知道要怎麼謝你才好。我也是剛剛跟孔團長聊才知道,你女兒的耳朵也不好?」
夏紅纓:「……是。」
楊夫人:「那怎麼把手術機會讓給了月月?」
夏紅纓說:「燕燕的耳朵跟月月的不一樣,她的耳朵在宗老的治療下已經開始好轉,有望痊癒。」
楊夫人點頭:「這樣,能自然痊癒,自然比手術要好。」
夏紅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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