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寫一邊說。
“按規矩，非軍方人員協助作戰，可以申請獎勵。具體是什麼我說不準，可能是錢，可能是修煉資源，也可能是別的。我會把報告交上去，有訊息了通知你。”
姜帆愣了一下。
還有獎勵？
他本來只是想救人，順便賺點基因點，沒想到還能拿好處。
“行。”姜帆點頭，“怎麼通知我？”
領頭男人從本子上撕下一張紙，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遞給他。
“我的私人電話。我叫李想，你可以稱呼我，李隊長。這電話不是軍方的熱線，是我自己的。”
他看著姜帆，語氣很認真。
“以後遇到什麼事，打這個電話。能幫的我會幫。”
姜帆接過那張紙，看了一眼，折了兩折，塞進褲兜裡。
“謝了。”
“不用謝。”
李隊長把筆記本收起來，拍了拍兜，“你今天也算是幫了我們大忙。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再說什麼。
“嗚——”“嗚——”“嗚——”
警報聲又響了一下，但這次不是刺耳的尖嘯，而是一聲長鳴，像火車拉汽笛一樣。
李隊長抬頭看了一眼：“解除警報了。”
話音剛落，操場東北角避難所的鐵門開始動了。
三層密碼鎖依次開啟，發出“咔咔咔”的機械聲，鐵門緩緩向兩邊滑開，露出裡面黑漆漆的通道。
先出來的是老師。幾個老師從通道里走出來，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表情，像剛從鬼門關逛了一圈回來。然後是一個接一個的學生，有人哭，有人吐，有人抱著同學不撒手，有人蹲在地上發呆。
李隊長正想跟姜帆說點什麼，突然。
“姜帆！”
一個女生的聲音從人中響起。聲音又清脆，又著急。
轉頭一看，一個扎馬尾的女生從避難所裡衝了出來，跑得飛快，校服上全是灰，肩膀上的繃帶歪了也沒管，像一顆出膛的炮彈。
沈靈衝到姜帆面前，停都沒停，直接，抱了上去。
兩隻手死死摟著姜帆的脖子，臉埋在他肩膀上，整個人像一隻掛在他身上的樹袋熊。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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