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感情升溫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姜帆擔心的神情。
“姜......姜帆？”
張建國的聲音像是從沙子堆裡刨出來的，啞得不像話。
“你...沒事吧？”
“老師，我沒事。”姜帆有點不習慣，張建國如此溫柔。本能的帶著一點頂嘴口吻：“你別說話，好好養傷，你現在可是病人。”
張建國盯著姜帆愣了了好幾秒，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確認他身上雖然有傷，但四肢健全。腦子沒壞，還能頂嘴。
“你這孩子......”張建國的語氣硬了起來，雖然聲音還是啞的，但那股當老師的勁兒已經滿血復活了，“誰讓你不跑的？我不是讓你走嗎？”
姜帆沒說話。
姜帆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不是生氣，反而覺得親切。
“行了行了。”領頭男人拍了拍褲子，打斷張老師的話：“你命大，我們到的時候，這小子一個人在外面扛著好幾頭異獸跑，能教出這樣的學生，不錯。”
張建國愣了一下，轉頭看向領頭男人，又看向姜帆，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憋出一句：“他......說的是真？”
“嗯。”姜帆點頭。
張建國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的時候，眼眶有點紅，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下次別逞能。遇到這種事，跑就對了。”
“嗯，知道了，老師。”姜帆鄭重道。
領頭男人看著這師生倆，心裡頭有點發酸。
“行了，你老師已經脫離危險了。”領頭男人拍了拍姜帆的肩膀，“孫怡的恢復能力雖然不能包治百病，但保命沒問題。送去醫院躺幾天就能下床。”
姜帆點了點頭，站起來，轉頭看向領頭男人。
“問你個事。”姜帆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像換了個人。
“說。”
“最近異獸為什麼越來越多了？”姜帆看著他，眼神很直接，沒有拐彎抹角，“之前一個月也見不到幾隻，現在一天就十幾二十頭。今天更是直接衝到學校裡來了。你們軍方不是應該在外面攔著的嗎？怎麼讓它們進來的？”
領頭男人抽菸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看了姜帆一眼，又看了看遠處正在清理戰場的老趙和陳姐，猶豫了兩秒，然後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這個事......”他嘆了口氣，“我沒辦法回答你。”
“為什麼？”姜帆追問。
“因為我自己也不知道。”
領頭男人的語氣很坦然。
“我只知道，上個月異獸潮退之後，城外的情況就一直不太對。原本以為只是走散的殘兵，但這一個月觀察下來，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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