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步，姜帆的蜘蛛感應突然炸了。
不是之前那種低強度的刺痛，而是像被人拿針扎進了腦子裡，整個頭皮都在發麻。他本能地往後退。
“砰！”
腳掌蹬地，整個人直接往後彈出去七八米遠，落地的時候腳底在水泥地面上滑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旁邊的陳姐和李隊長也同時往後撤，動作比姜帆還快，像兩隻被驚動的兔子。
三個人瞬間退出二三十米遠，留出一大片空地。
沈從山站在空地中央，背對著他們，面朝那四隻異獸。
異獸們似乎也感覺到了危險。
三角形的腦袋同時轉向沈從山，豎瞳縮成了一條細線，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背上的倒刺全部豎了起來。
它們在害怕。
姜帆能感覺到。
就在這一刻，姜帆的蜘蛛感應再次瘋狂示警。
這次的警報比剛才強烈十倍。
沈從山動了。
不，不對。
不是“動”了，是“出現”了。
姜帆的眼睛告訴他，沈從山還站在原地，風衣的下襬還在輕輕晃動。
但他的蜘蛛感應告訴他，沈從山已經不在那裡了。
零點五秒。
也許更短。
姜帆的視線還沒來得及轉移，沈從山就已經出現在那四隻異獸的中間。
不是跑過去的，不是跳過去的，是“出現”在那裡的。
就好像他本來就在那兒，只是姜帆之前沒看到。
“這什麼速度......”
姜帆的腦子嗡了一下。
他拚命回憶剛才那零點幾秒發生了什麼，腦子裡只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像風吹過的痕跡，還沒看清就已經消失了。
沈從山站在異獸中間，表情沒什麼變化，風衣都沒亂。
他抬起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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