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事了姜帆瞪大雙眼。
像是腦子裡繃著的弦忽然斷了。
蜘蛛感應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所有的預警。所有的刺痛。所有的本能反應，在一瞬間全部消失了。
不是關閉。
是嚇傻了。
就像一臺超級計算機突然被人拔了電源。
“這......”
姜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旁邊，李想的表情跟他差不多，左手還抬著，指尖的寒氣還沒散，但冰劍已經忘了凝。
他就那麼半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看著沈從山的背影，像在看一尊從廟裡走出來的佛像。
陳姐也好不到哪去。
那把大劍橫在身前，劍尖朝下，杵在地上。
她雙手握著劍柄，但手指已經鬆了，大劍歪歪斜斜的，隨時可能倒下去。
三個人站在二三十米外，像三根木樁子，一動不動。
但接下來一幕，姜帆再次張大嘴巴。
沈從山又抬起了右手。
依然是伸出一根手指。
依然是向前點去。
但這一次。
三個方向，三頭異獸，三顆三角形的腦袋上方，同時出現了三根手指。
對，同時。
不是一根手指點了三下，是三根手指同時出現在三個不同的地方。
姜帆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
他盯著左邊那隻異獸頭頂上的手指，又盯著中間那隻，又盯著右邊那隻。
三根手指，一模一樣，修長。乾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像鋼琴家的手。
但沈從山的右手明明只伸出了一根食指。
“這......”姜帆心裡麻木了，都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沒等他想明白，三根手指同時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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