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已經沒有異獸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眾人都清清楚楚。
現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封鎖部隊那邊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有人在交頭接耳，有人在擦汗，有人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姜帆站在原地，看著沈從山，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我親了他女兒。”
“我當著沈北的面親了他女兒。”
“沈北肯定會告訴他。”
“他已經知道了？”
“他會不會也給我來一根手指？”
姜帆的後背一陣發涼，汗毛一根一根地豎了起來，比蜘蛛感應示警的時候還誇張。
他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
“沈叔叔！”
姜帆主動上前，聲音儘量保持鎮定。
沈從山看了他一眼。
就一樣。
但姜帆感覺那一眼裡包含的資訊量，比他這輩子看過的所有書都多。
“嗯。”沈從山點了一下頭，語氣很平淡。
沈從山又看了他一眼，這次目光在他身上多停了兩秒，從上到下掃了一遍。
姜帆感覺自己像被X光機照了一遍，什麼秘密都藏不住。
“回去好好休息，有時間到家裡玩。”
沈從山說完轉身就要走。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偏頭看向李想隊長和陳姐。
“你們倆，跟我來。”
李想和陳姐對視了一眼，同時應了一聲，小跑著跟了上去。
沈從山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
姜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沈從山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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