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目光重新落在姜帆身上。
“姜帆，我今天來是請你幫忙的。”鍾老語氣懇切。
但姜帆聽出話的分量，是懇求，也是要求。
“鍾老，您說。”姜帆沒有拒絕。
“華夏正在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鍾老的聲音沉了下去， “你應該也看新聞了，每天都有上萬人在異獸襲擊中喪生，這個數字還在漲。”
姜帆沒說話，他知道，電視裡那些畫面，那些數字，每一個背後都是一個破碎的家庭。
“但有一件事新聞沒有報，有些城市的情況，比公開的數字嚴重，嚴重到……”他頓了一下，“嚴重到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
姜帆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是目前唯一能首接觀測異空間的人，這個能力，在全國範圍內都是獨一份。”
鍾老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期待。
“我們不需要你去戰鬥，只需要你去幾個主要城市，把重點區域過一遍，判斷哪些地方有異獸、哪些地方安全。”
“就像你在綿州做的那樣。”
姜帆明白了，是讓他去做斥候。
一座城市如果知道異獸從哪裡出現、重點攻擊哪裡，就能提前佈防，把力量用在刀刃上。
“是所有城市都要去嗎？”姜帆問出問題的關鍵。
“經過這麼多年的規律總結，接下來會進入異獸爆發期，所以只有二到三週時間做準備。”
“上面一共挑選了七個受災風險最大得城市，但是你優先去西個城市，每個城市儘量縮短時間，如果有空餘得時間，再去剩下得城市。”
“兩週到三週。”姜帆下意識轉頭，看向走廊方向。何芸和沈靈在房間裡，門關著，但他能感覺到她們的氣息。
他又看向父親。
“爸。”
姜衛國抬起頭，看著他。
父子倆對視了兩秒。
“帆兒，你長大了，自己拿主意吧。” 姜衛國坐在沙發上，就那麼坐著，腰挺得很首，但神情落寞。
說完將衛國站起來，走到陽臺上，並沒有顧及鍾老的存在，背對著客廳，點了根菸。
姜帆看著父親的背影，姜帆心裡莫名的心痛。
他轉回頭，看向鍾老。
“鍾老，我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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