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沈靈語氣很堅定。
姜帆看著她，心裡一軟：“靈兒，那邊危險……”
“綿州也危險。”沈靈打斷他，“你去的地方比我這兒危險一百倍，但你還是要去了，你去了，我在家裡能安心嗎？”
姜帆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跟你說過的。”沈靈往前走了兩步，站在他面前，“我不會拖你後腿，我跟著你，至少能幫你擋一下。”
客廳裡安靜了。
鍾老看著這對年輕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姜衛國站在陽臺上，背對著客廳，煙夾在手指間，忘了抽。
何芸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房間裡出來了。
姜帆深吸一口氣。
“靈兒，你聽我說。”
“我不聽。”沈靈打斷他，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聲音還是很穩，“你每次都是這樣，你自己出去拼命。上次在商場，上上次在體育館，上上上次在巷子裡，哪一次不是這樣？”
“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沈靈看著他，“因為要去的地方多了？因還是要去更長的時間？那更應該帶上我。”
姜帆被她噎住了。
他發現這姑娘的邏輯，有時候真沒法反駁。
“要不這樣。”鍾老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笑意，“小姑娘，你先別急，讓他把話說完。”
沈靈偏頭看了鍾老一眼，又轉回頭看著姜帆。
姜帆伸手，把她拉到旁邊，聲音壓得很低：“靈兒，這次真的不一樣，我不會出手戰鬥，而且我會飛，觀察完就跑，根本不會有危險。”
沈靈咬著嘴唇，沒說話。
“放心吧，真的不會有事。”姜帆再次保證。
………………（終於在姜帆的不斷努力下，終於將沈靈說動。）
姜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身看向鍾老。
“鍾老，我準備好了。”
鍾老點了點頭，朝門口走去。
吳凡和周雨跟在他後面，王建走在最後，手裡還拎著那個黑色手提箱。
經過姜帆身邊的時候，王建停下來，把手提箱遞給他：“姜帆，這是你的，簽字流程我己經走完了。”
姜帆看了他一眼，接過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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