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老看向姜衛國，目光裡多了些東西。
不是憐憫，不是同情，而是一種感同身受。
“你弟弟叫什麼名字？”
“姜忠國。”
鍾老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走了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姜衛國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何芸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握住他的手。
姜帆站在客廳裡，看著父母。
一個念頭在心裡冒了出來：二伯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連鍾老這樣的身份，都不能給一個肯定的答覆？
“上大學、這個詞語，此時在姜帆心中有種莫名的違和感，好似很多秘密都是要上大學才能知道。
“爸……”姜帆說不出安慰的話語。
————————
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下午，姜帆收拾了兩套換洗衣服塞進揹包。
又將異獸皮甲穿在身上。
然後他拎起揹包，往房間外走去。
何芸站在走廊裡。
沈靈站在她旁邊。
姜衛國沒有出現。
“媽，我走了。”
“嗯。”何芸點了點頭。
姜帆看向沈靈，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乖在家，幫我照顧好爸媽……。”
—————
姜帆下樓。
一輛黑色的轎車己經在樓下等候。
吳凡坐在駕駛座上，車窗搖下來一半。
看到姜帆走出小區，開口：“上車。”
姜帆也不客氣，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把揹包放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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