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獎令是嘉獎令，逮捕令是逮捕令。”胖子的目光在紅標頭檔案上掃了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讓人不舒服的弧度，“他襲擊現役軍人的事，跟這個沒關係。”
姜帆注意到，胖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飄。
像是心虛，又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既然是軍方的逮捕令，就應該按程式來。”周雨往前邁了一步，擋在姜帆前面，“通知地方政府，按流程辦。”
她擲地有聲，同樣硬氣。
姜帆意外，沒想到周雨竟然反應如此之快，瞬間就注意到事情關鍵點。
“姜帆還不是軍人。”吳凡也反應過來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周雨旁邊，“要抓他，得由軍方發文到地方，地方政府出具逮捕令，就算你們檔案是真的，也不合法。”
吳凡說這話的時候，腰桿挺得筆首，條條框框比誰都清楚。
這一瞬間，姜帆看他順眼了許多。
瘦子看了吳凡一眼，嘴角不屑地撇了撇：“軍方辦事，不需要那麼多框框架架。”
姜帆差點沒被氣笑了。
合著規矩法律都是圍著兩人轉，他講法律，你跟著講，講不過，就變成“不需要框框架架”。
這叫什麼？
我跟你講道理，你跟我耍流氓。
胖子的耐心顯然也耗盡了。
他把逮捕令往兜裡一揣，朝姜帆走過來：“姜帆，別讓我們為難。跟我們走一趟，問清楚就放你回來。”
“問清楚？”姜帆看著他，“你們連逮捕令都是假的，問清楚什麼？”
胖子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是不走，你覺得鍾老在這裡，就能保住你？”
“真的假的你心裡沒數？”姜帆指了指鍾老手中的嘉獎令，“一個剛被通令嘉獎的人，你們轉頭就拿逮捕令來抓，流程也不對，不是假的是什麼？”
胖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瘦子站在後面，臉色也不太好看。
兩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同時往前邁了一步。
不是走，是逼。
兩個入階異能者的氣勢壓過來，像兩堵牆往前推。
貴賓廳裡的空氣一下子變得黏稠起來，像被人倒了膠水。
周雨的身體晃了一下，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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